京城,方湛看着摆放在桌子上半死不活的花,又看了看手上的信件,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他之前和赵恒源争夺长公主成婚的权利,虽然没有胜出,却也没有失败。
赵恒源那厮被他父亲带着造反了,按说他的机会来了,但是现在看着手上的信件,他有种被公事公办的感觉了。
长公主性子温和,为人豪爽,要是说做合作伙伴的话,那是真的可以。
但是夫妻不也是合作伙伴吗?
想到这里,他把信纸放在了桌子上,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来回的走动,好半晌才压下了心中的焦躁。
皇宫里,永宁帝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郑清书写的亲笔信,看了一眼放在角落里的花卉,嘴角掠起一个淡淡的笑意,只片刻,他用手捂着嘴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脸色也变得有些涨红。
周聪和赶紧的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永宁帝的跟前,满脸关切的问道:“皇上,要保重龙体啊!”
永宁帝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笑道:“长公主在永安待的挺好,还说以后都不回来了,要在永安待着。”
说到这里,他朝着周聪和看了一眼,笑着问道:“你说朕是不是真的错了?”
周聪和哪敢多说,只对着永宁帝恭敬的道:“皇上不会错的。”
永宁帝朝着周聪和看了一眼,笑着摇头。
永安城公主府,郑清书吃着郑欢给她递过来的点心,手上拿着一只羽毛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拿起来再看两眼。
郑清书堆回话不太在行,但是不妨碍她在现代见到的多,简单的画个几笔,还是可以的。
郑欢看着郑清书手上的图纸,对着她道:“殿下,今天都是年三十了,你怎么还画这个东西?咱们现在休息一下,等年后再画如何?”
郑清书扫了她一眼,把手上的点心塞进自己的嘴里,有些口齿不清的道:“年后还有年后的事呢。”
她话落,一个小丫恭敬的道:“殿下,曹大人回来了。”
郑清书一听,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着她道:“快让她进来。”
曹生走了那么多天,赶在年三十回来了。
曹生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对着郑清书恭敬的行礼,然后眉眼弯弯的道:“殿下,幸不辱命,临安县现在已经全部拿下来了。”
郑清书看着曹生,笑着道:“坐。”
曹生也不客气,坐在了椅子上,她朝着郑欢看了一眼,笑着道:“殿下,临安县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唯一的就是临安县的县令没啥用,被临安县的通判衙役给架空了,这才导致临安县也是一片乌烟瘴气。”
“好歹县令配合,这才把那些人全部都抓了。”
郑清书看着曹生说的轻松,放下了手里的笔道:“有没有受伤?”
曹生笑着摆手:“没有,我怎么可能受伤?完全没有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看着郑清书犹豫了片刻道:“殿下,我在临安县的时候听说,周氏她们的背后有人,这人还是宫里的。”
郑欢朝着曹生扫了一眼,对着道:“已经调查清楚了,周氏是皇后娘娘的人,殿下把在永安城的人全部都清理了。”
曹生求证似得看向了郑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