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的眼睛染上了一层血色,他对着郑清书点头,仿佛染上了一层斗志一般。
郑清书看着沈敛的背影,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是她给沈敛最后的一次机会,要是他还是不能办成,那就不能怨她不给他机会。
郑欢带着人出了城。
在沈敛说的必经路线上往回走,很快就在城外二十里的地方,现了鲜血,断断续续的延伸到了密林当中。
她看了片刻,对着一旁的人道:“派人去东门找曹生,让曹生护着殿下。”
不是她多想,是之前她没有想那么多,血迹顺着官道来到了密林,她这一来一回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要是那些乡绅豪强在这个时候对她们殿下动手,那他们殿下不是危险了吗?
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跟在她身边的人,对着她拱手,双腿一夹马腹,就往回跑去。
等人离开之后,郑欢就带着人进了密林。
与此同时,县衙的门口来了不少的人,这些人一个个穿的华贵锦服,个个吃的肥头大耳。
他们白胖的脸上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眼神里尽是得意和张扬。
“李员外,你也来了?”
一个身穿紫色缎面的男子,一听这话笑着拱手道:“那是当然,天恩浩荡,听说长公主来了咱们临安县,自然要让长公主为我等做主。”
“我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岂能一直被县令盘剥至此,长公主聪慧过人,自然会帮咱们主持公道。”
另外一个身穿绿色锦服的男子,他浑身上下堆满了肥肉,呼吸间,脸上和身上的肉都在颤抖:“是啊,这大老远的,要不是长公主殿下能为咱们做主,谁会跑这一趟。”
他说着拿着帕子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朝着一旁的李员外看去,压低了声音问:“李员外,你确定长公主能给咱们做主?”
李员外朝着人扫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段员外,你可以不来。”
说完他们一行人朝着里面走去。
刚刚走了两步就遇到了老吏,他朝着那些乡绅扫了一眼,对着几人装模作样的拦着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长公主还在里面,要是惊扰了长公主,你们都是要受到责罚!”
说着他朝着郑清书待着的房间看了过去,也是暗地里给这些人指明了方向。
李员外一听这话,顿时跪坐在地上拍着腿大哭:“长公主,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县令大人为了一己之私,想把粮食和种子的问题嫁祸给我们,求长公主殿下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做主!”
有了一个,就有两个,一时间整个衙门里都是这些人的哭声。
郑清书在屋里听得清楚,她人也不朝着外面走,更没有丝毫的动作。
这些人让他们哭,哭累了也就好好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