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做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她刚刚回家也洗过澡了,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触碰到他肩背上温热滑腻的肌肤。
alpha浓烈的信息素在一瞬间铺陈开来,掌心的肌肤紧了紧,依旧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没有开灯的室内暗得不见五指,只能隐约看见他身体的轮廓,将朝的手慢慢往下滑,陷入oga绵软的肤肉之中。
“分开点,”她说:“你今天很紧张?”
他没说话,默默放松了身体,脚趾在床单上隐秘地蹭了蹭,并拢的双膝朝她敞开。
oga是不会干涩的,即便不在发热期,他也很快为她情动,将朝脱掉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一件吊带背心。
太烫……
他攥紧了枕头,把口鼻用力埋进去,不长的头发被她揉了揉,指尖顺着脊柱往下滑,抚过腰侧,穿进小腹和床单的缝隙间。
别按——
可他不能说话,也不能求饶,脑子里几乎响起嗡鸣声,好一会儿才摸索到她的手腕抓住,却颤抖地推不开。
下一秒腰又被抬起来,膝盖艰难地支在床上,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塌下去,脸和枕头被迫拉出了缝隙,他只能收回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唇。
不能开灯,不能出声。
就算被情潮折磨得失去理智,他也始终牢牢记住这两点——他可以伪装成一个为钱出卖身体的放荡oga,可他却不能让将朝发现……
发现这个和她上了无数次床的人,其实就是她一个小时前刚刚告别的哥哥。
——
两人的关系伊始与将朝成年后的第一次易感期。
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大学,一起跑到郊区的山上看星星,给周定沉过生日。
可是就是这么巧,送她回学校的时候,她突然很难受地弯下腰,还没等他靠边停车,一股浓烈的信息素就在狭小的车厢内爆发开来。
果香,还是什么,像是青苹果,又烈又甜,他脑子卡壳似的停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现下是什么状况。
她易感期来了。
将朝捂住自己的额头,脸色红的不成样子,伸手抓住他的衣角,说:“哥……抑制剂。”
太晚了,太晚了,抑制剂又不是感冒药,随便一个药店就能买,家里有,学校里有,可现在刚开出景区,去到哪一个地方都至少要两个小时。
“哥……哥……”她弓着腰把脸埋在膝盖上,还在喊他,周定沉心急如焚,踩下油门往相较之下更近的家里开。
十几分钟后,将朝的衣服几乎湿透了,靠在副驾上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前方。
很快,她就开始靠近身边唯一一个oga——安全带绑缚住了她的身体,但她的手还是轻而易举地贴上了他的脖颈。
她本能地想要标记他。
“朝朝,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