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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摆弄了一下,温热的被子逐渐往下滑。
……
他想起那些夜晚,无法道明身份的、黑暗寂静的时光,他背对着妹妹,抱着枕头,捂住嘴唇,像一个工具一样被一次次地使用。
酒店永远拉着厚重地窗帘,无法透入一丝的光亮。
他们不知日夜,一起沉溺于爱?欲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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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被轻轻托起来,睡裤被扯下一点边。
……
一开始她只有易感期才会来找他,易感期的alpha……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除了刚进门的那点时间能保持点理智外,后面几天就几乎就像个野兽。
那种时候的妹妹真是可怜又可气,一边抱着他流眼泪,一边又毫不留情地使用他,双臂紧紧地将他箍在怀里,流露出的占有欲几乎让人心惊。
可正是那点占有欲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沉迷于将朝对自己的这种需要,堪称柔顺地伏在野兽的肚皮下,剖开自己的身体和情感去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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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点布料被挂在了脚踝,晃了晃,无声地落到了床下。
……
他要醒来吗?
妹妹要做到哪一步呢?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的话应该能忍住吧,已经快两个月了,她还年轻,又是个alpha,想要也是人之常情,至少她没有出去找别人,而是又回来找了自己。
……
被子被堆到床尾,露出整具漂亮莹润的身体,腰背被一股力道抬起来,被摆成侧躺的姿势。
滚烫的吐息从颈后擦过,长指顺着脊柱慢吞吞地往下滑,最后停留在胯骨上。
周定沉默默攥紧手边的床单,闭着眼睛,任凭摆弄。
……
这样不行——
感觉到怀中的人用力抖了一下,总算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将朝探身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笑着问:“不装了?”
周定沉伸手推她,合拢双腿想把自己从她怀里择出来,压低声音道:“你疯了——这是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