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狗崽,大一点的白毛多,黄毛少,江嫦取名为白毛,小一点的黄毛多,白毛少,取名为黄毛。
黄毛鼻子蠕动,感受到食物的香甜,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筷子头,确定口感后,小黄毛发出急切的嗯嗯嗯声音。
江嫦有点犯愁,应该找个注射器之类的东西,这样喂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等搞定两只小狗崽不再嗯嗯嗯后,她才继续做自己的甜点。
把蒸好的皮揉匀后,分成小份,擀皮儿,红彤彤的柿子去皮后,直接用包在皮里收口,顶部再放上柿子蒂,漂亮可口的小甜点就做好了。
折腾到了天黑,一共做了将近一百个,再次听到小狗哼唧后,江嫦才收工。
给白毛和黄毛喂过羊奶后,江嫦给自己泡了一壶花茶,点上煤油灯,摆上四个柿子小点心。
坐在热热乎乎的炕头,看着睡得香甜的两只小狗,江嫦心中无比充实。
若是有镜子,她定然会发现,昏暗的煤油灯下,她的眉眼是舒展的,嘴角上翘带着化不开的笑容。
热乎乎的花茶入口,再咬一口香甜软糯的小甜点,柿子独有的软糯在口中散开,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可能是食物的香味,让两只才出生三天的小狗察觉到了。
“嗯嗯嗯~”
江嫦看着自己做的简易小狗窝里努力仰头乞食的小家伙们,抱怨道:
“懒驴上磨屎尿多,一天就知道吃吃喝喝。”
她现在是又当奶妈,还当保姆,得给两只小狗清理排泄物。
“嗯嗯嗯~”
小狗崽吃饱喝足后,声音比刚来的时候响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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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村里锣鼓喧天,鞭炮断断续续。
木栅栏外面,孩子疯了一般地胡乱跑着,口中喊着:
“炮一响,轿落地,儿给媳妇“过了继”,想儿媳,盼儿媳,娶下儿媳活受气。”
孩童的声音欢快响亮,给寒冷的冬日平添了几分热闹。
江嫦给小狗崽儿们伺候好吃喝拉撒后,自己也喝了一碗麦乳精,觉得四肢百骸都是暖的,又吃了两口满是奶味的饼干,美得很。
忽听得外面突突的拖拉机声音停了,喧哗声起。
大清早的,江嫦根本不想出门,只透过玻璃上看去,隐约看到院墙外面的人影嘈杂,十分热闹。
忽然瞧着什么好玩的事儿,她套上谢元青新寄过来的女式军大衣,手里抓了一把在县城买的瓜子就出去了。
尽管从头到脚都裹得十分严实,但江嫦迈出大门的时候,还是打了两个响亮的大喷嚏。
心里不自觉地哼哼唧唧:“冷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剩下的都用鼻涕来代替。”
等她打开院门的时候,外面已经吵嚷起来了。
她抬眼一看,哎吆喝,两个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