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青看着胡乱扯下自己绿头巾的眼前人,目光落在她齐耳的短发上,开口问:
“你头发呢?”
江嫦甩了甩自己短短的发丝,实话实说道:“拿去换钱了。”
谢元青沉默半晌,道:“往后,我会再多寄些钱给你的。”
江嫦:。。。。。。
江嫦不打算再浪费时间,开口直言道:“孩子是我的也是你的,但她终究是我的,所以你明白么?”
谢元青暗忖片刻,就明白了江嫦想要表达的意思,他道:
“说说你的打算?”
江嫦把脸颊的短发放在耳朵后面,淡淡道:
“给你下药的是夏春儿,给你解药的是我,孩子对你我来说都是意外。但我会生下来的,目前我还没有想和你离婚的打算,但如果你有,我可以配合的,往后你有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随时可以带着孩子走。”
江嫦自己是孤儿,她就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活在健全的家庭里,至少童年时。
老寡妇给她讲了自己家的几个孩子受尽欺辱的童年后。
她深刻地体会到,这个年代,没有父亲的孩子,过得会很不幸的。
谢元青目光盯着眼神淡漠的江嫦,一字一句道:
“我没有想要离婚的打算,更没有想要找共度一生的人。”
江嫦露出个笑容,伸出手对谢元青道:
“行,那我们达成共识了。”
借着昏黄跳动的煤油灯灯光,谢元青看着眼前的手,好一会儿的工夫才握了上去。
谢元青松开手后,指着旁边的三个盆子语调平平道:
“哪个是洗脸的,我去打水,我们都洗洗手。”
正喜笑颜开的江嫦,表情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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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率先看文的宝子说声抱歉啦?~~~~
美色当前,她一个内分泌混乱的孕妇,很容易把持不住的
江嫦看着谢元青从他带回来的包里掏了几下。
洗漱用品,换洗鞋袜什么的,如同机器猫一样,全部都翻腾出来了。
江嫦把一条羊皮褥子隔在炕中间,楚河汉界不言而喻。
不是她不放心谢元青,而是不放心自己,这样的美色当前,她一个内分泌混乱的孕妇,很容易把持不住的。
年轻气盛可以耗,她的老脸她得要。
谢元青洗漱回来,就看见炕头鼓着一个小包,羊皮褥子旁边还有一床新被子。
他垂下眼眸,轮廓分明的脸庞变得柔和几分,吹了煤油灯后,窸窸窣窣地上了炕头。
房间里多了一个大活人,江嫦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她没有矫情地说不让谢元青睡炕上,你肚子里都怀了人家的崽儿了,天寒地冻地把人往外赶,是不成熟的人才会干的事儿。
可江嫦最近一年的规划里,确实没有谢元青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