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走开啦!”
“就不。”
玉罗气急,用力推了推男子的胸膛,眼眶还有些微微泛红,抿了抿红唇,玉罗娇娇地哽了哽。
“你…就知道欺负我…”
听到少女软软的哭腔,卫凛急了,连忙捧住玉罗的小脸,看着玉罗泛红的眼框,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好,是我错了,我马上走行不行?你别哭啊。”卫凛柔声哄道,黑眸半沉,轻轻抚了抚玉罗泛红的眼角。玉罗本就不想哭,这会儿看他这么着急,心中偷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下去我就不哭。”玉罗闷闷地说道。
“好好好,我马上下去,小哭包。”卫凛浅笑,她那点小心思他还看不透吗,现下也是故意顺着她罢了。
“不许叫我小哭包!”
“嗯,不叫,不叫。”卫凛翻身下了榻,站在了床边。
小哭包迅速用被子将自己又裹成了一个球。
“…再走远一点!”玉罗娇声喊道。
卫凛失笑,直接走到窗边,坐在了一旁的软塌上,黑眸半敛,唇角的梨涡浅现。
“这样可以了吗?”卫凛的嗓音低沉,在这寒冷的夜里却带着几分暖意。
“嗯…勉强吧。”玉罗娇声,杏眸却弯成了两道月牙儿。
夜寂静无声,玉罗裹着被子缩在墙角,倒是没了睡意,杏眸亮晶晶的。卫凛已半倚在窗台上,手中握着酒袋,抬头望着空中的勾月。半晌,独酌一口,清隽的侧影显得有些清冷疏离。玉罗贝齿轻咬红唇,顿时心中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你…冷不冷呀?”玉罗抬眸,语气怯怯的。
“冷。”卫凛转头看向玉罗,黑眸有些委屈。
玉罗:“……”
“不过我向来不畏寒,你不用担心。”卫凛嗓音清沉,说罢又喝了一口酒。
“你…”
“酒能暖胃,喝了也就不那么冷了。”卫凛继续说着,长睫微垂。分明是没有一丝责怪的话,玉罗硬是听出了几分委屈。
心头微软,玉罗咬牙,玉手掀开了被子,白嫩的小脸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你…你过来吧!”
卫凛黑眸浅笑,假意咳了咳。
“你…要是又哭了怎么办?”
“我…我不会再哭了…”玉罗娇声嗫嚅,白嫩的耳垂羞怯地泛起了粉色。
“那…”卫凛轻轻眨了眨眼,起身站了起来。烛火摇曳,背后是墨蓝的夜空,男子的身影颀长清冷。
玉罗屏着呼吸,身旁的床榻一重,微微陷了下去,微凉的气息迎面扑来。卫凛躺在了外侧,侧身看着缩在床角的玉罗,修长的手指微屈轻轻叩了叩自己身旁空着的床榻,黑眸半弯。
眼睫微颤,玉罗双颊绯红,慢慢地朝卫凛身旁挪了过去,照玉罗磨蹭的速度,恐怕到了明早还没挪过来,卫凛挑眉,长臂一勾,玉罗便瞬间被带入了怀中。
一团温热入怀,卫凛心中这才满意了些许。
男子的怀中还带着微凉的寒意,玉罗娇娇地颤了颤,粉颊微烫,抬眸望着男子,水眸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你…”玉罗红唇微张,嗓音娇软甜腻。
轻柔的吻落在了玉罗的额前,如同轻羽微微拂过,温暖又带着柔意。
“睡吧。”嗓音低沉悦耳。
就这样,玉罗窝在了卫凛的怀里半晌,竟真的有了睡意,晕晕沉沉,迷迷糊糊地在男子的怀里沉沉睡去。望着少女睡着的娇软模样,卫凛薄唇微扬,狭长的眸子也随之轻轻阖上。
烛光微摇,一夜宁静。
殿外的阿弥抱着一床赫衍给的被子,柔美的面上有些焦急。公主不是去拿棉被了吗?怎么还不回来?
她抬头看着赫衍,无声地询问。
赫衍抓了抓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这要他怎么回答啊?难道说叶护他居心叵测,故意让自己说被子都拿去洗了,好留住临安公主吗?!他可不敢这么回答。阿弥可是一心为临安公主着想的,要是让她知道了他骗了临安公主,那阿弥以后岂不是再也不搭理他了。
赫衍绞尽脑汁,讪讪道。
“那个,叶护可能找公主有事,阿弥,你先回去休息吧。”
阿弥摇了摇头,坚决要在殿外等着玉罗。赫衍急了,慌张出口。
“临安公主今夜不会回去了!”
阿弥震惊,缓了缓神就想抱着棉被冲进殿内,急忙被赫衍拦了下来。
“阿弥,叶护与公主情投意合,你就别去打扰他们了!”赫衍张开双臂,拦在门外。
阿弥娥眉微皱,红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可是…他们还没有成亲啊?公主要是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看懂了阿弥眼里的质疑,赫衍轻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