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虽然大胆,但毕竟还是个不懂情事的小娘子,说话时无意间碰到新郎官那处古怪热烫后,也只能害羞地垂着眼不知所措。
卫凛喘了一口气,将裹在二人身上的被子掀开了些。
借着晃动的烛火,低头终于看清了红帐中新娘子含羞带怯的娇模样。
红艳艳的兜只遮了胸口,露出了大片雪堆一样的肌肤,还有小裤下那两截白润细腻的腿,皆是丰腴而不腻人,四处透着软香。
玉罗脱的时候没觉得不好意思,这会子被他这么直直盯着,就觉得有些羞意了,身上的皮肉似乎被他盯得都要发烫,正要环臂遮住自己,却被早就饥肠辘辘的新郎官握住腕子压了下来。
脸颊,颈子,还有雪白丰盈皆是被他尝了个遍。
其实刚进卧房的时候,卫凛就想这么做了。把这枝醉卧的牡丹揽在怀中,尽情揉捏后再一寸寸尝尽她的芳香。
这是他的妻子,他这样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小夫妻都是初尝人事,难免生涩仓促了些。
成事的那一刻,玉罗忍不住哭了出来。
被劲健有力的臂膀罩着,胳膊也被按着,叫她都看不见帐顶,只能抬头哭咬着他的胸膛愤愤发泄。
女子的初次会痛,卫凛也在那几本册子里看到过,所以他尽量亲着她,哄着她。但他不知道,男子初次竟也会……俊挺的眉头紧皱,卫凛觉得自己也被咬得有些难忍的痛意。
但更多的是来自尾椎骨的震颤,还有那种触及灵魂的亲密结合让他觉得自己好奇怪。
这就是成亲吗?
他突然觉得成亲好像也没什么好的。
忍着微痛的感觉,他低头亲着王妃的脖子,揉着她,哄着她,试图减缓她的痛意。
好在不到半刻,玉罗便觉得那股痛渐渐没了,余下的便是奇奇怪怪的滋味。
就像是话本子里说的那样,一会子要到云端,一会子又落到谷底,起起落落的,叫人难受又快乐。
玉罗闭着眼哼哼,开始有些享受,不过还没快乐一会儿,就堪堪结束了。
好像是刚吃了一口糖,还没尝出什么甜滋味呢,下一瞬这糖就掉地上沾了泥土不能吃了。
好快呢。
玉罗诧异睁眼,还含着水雾的眸子微抬,上下打量了一下身上的俊夫君,湿润的眼底疑惑又惊诧。
这种事在话本子里不都是半个时辰或是一个时辰起步的吗?可他刚刚好像还没有半刻钟呢?
难道话本子里写得都是假的,还是她这个王爷夫君本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卫凛也怔住了。
自己怎么会这么快?
懊恼的同时,年轻的襄王爷更是被自己这个新王妃难掩惋惜的眼神给刺激了。
玉罗倒也没多失望,反正她今天也已经很累了,这会子既然结束了,那就休息好了,于是便只推了推卫凛的肩膀,“王爷好了就洗洗歇息吧。”
卫凛没有说话,只是按住王妃的手,咬牙继续压下了来。
方才已经偃旗息鼓的王爷竟然又生龙活虎起来!
玉罗惊讶瞪眼:“你、你怎么!”
卫凛不轻不重地咬了她颈子一口,黑漆漆的眼底蕴着火气。
歇息?怎么可能!
第53章
三次,四次,还是五次?玉罗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草原上阿婆做面饼时手里捏的那块面团,被卫凛揉搓来揉搓去,简直要把她的魂儿都给捏没了,撞飞了。
这是一种极难捱的滋味,或许就是话本中所描述的那种欲’仙’欲’死。
玉罗感觉自己死了好几次。
明明是腊月严寒,可玉罗却觉得自己又热又渴。起先有渴了的苗头时,玉罗觉得自己忍忍就好了,等结束她再去喝水也不迟。可后来玉罗发现自己错了,她的这位新夫君简直就像头不知餍’足的饿狼一样,一次又一次,直到夜深,她还未喝上一口水。
后来实在渴得不行了,玉罗哭着去推她这个贪婪的新郎官,抽抽噎噎地要水喝。
卫凛虽然贪,但也自认不是禽兽畜生。自己的王妃都哭着要喝水了,做丈夫的当然要满足她。
于是最后一次后,卫凛捡起丢在地平上的中裤穿好,便立刻去给已经瘫’软在被窝里的娇王妃倒水。
茶壶里的水早已凉透了,卫凛摸摸茶盏正寻思着要不要叫下人去烧壶热水来,软在榻上的王妃早已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坐了起来,半捂着被子催促他道:“好了没呀。”
卫凛回头看她:“水已经凉了,我叫人烧壶热的来。”
玉罗摇头:“不用热水,凉的正好。”她正好又热又渴的,哪里等的及下人再烧水来。
卫凛听罢便倒了一盏,走到床前递给了她。
玉罗接过,喝得又急又快,没几口就茶盏就见了底了,足以见得有多渴。
卫凛:“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