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珺立马掏出对讲机,“星译大佬?你在哪?赵野那蠢货跟你在一块吗?”
几乎同时,对讲机里传来赵野低沉的声音,只问了一句:“星译大佬?”
苏晓珺,狗屎!学人精!明明是她先舔的!
星译的声音冷静沉稳,穿透杂音传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晓珺听出了几分无奈。
应该不是错觉吧……苏晓珺回忆了一番自己的行为,额……星译大佬,真是个外冷心热,大度包容,心善温柔之人!
“我没事,你们先往各自正前方走三米,再左转。我用对讲机给你们指明方向,保持通话。”
苏晓珺立刻应声:“好!大佬你千万别走远!”
赵野则沉默着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没有一个人质疑,为什么在这样的环境下,星译竟然还能给她们指路,就像这个浓雾,对她毫无影响一般。
苏晓珺一边按着星译的指示挪动,一边掏出指南针,却见指针疯狂打转,彻底失灵。
“大佬,指南针坏了,还好有你指路,不然我和赵野非得困死在这。”
对讲机里传来赵野沉闷的声音:“我的也坏了。”
两人顺着星译的指引摸索会合,纷纷狼狈不已,好在都惜命,没有留下伤口。
两人对视一眼,话也不说,只循着星译指示的方向前进。
“等等。”
“星译大佬,怎么停下了?”
星译:“到了。”
雾气弥漫,一米之外,苏晓珺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她茫然抬头,只有无边的寂静。
“我也感觉到水汽了,前面应当就是池塘。”赵野道。
雾气里的水汽越来越重,湿冷的感觉黏在皮肤上,像一层化不开的黏液。
苏晓珺揉了揉胳膊,她感觉有阴冷的水汽,顺着她的骨头缝隙钻了进去,有些难受,没想到年纪轻轻,先体验到了风湿的感觉。
雾气太重了,哪怕顺着赵野的话往前望,也只能看见浓白雾气里,影影绰绰立着几株枯树的轮廓。
那些枯树的树皮皲裂,枝丫扭曲得如同鬼爪,雾气摇曳间,这些枯树的枝丫好像也在动。
苏晓珺嘴唇颤抖,压低声音,几乎用气声在说话,“这些树枝好像也在动。”
咔嚓——
好像有人踩断了地上的树枝,在这本就极度寂静诡异的环境里,这一阵脆响,将苏晓珺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肯定不是星译大佬踩断的,赵野这家伙……
“不是我。”赵野预判了苏晓珺的责难。
两人面面相觑,戒备万分时。
只见那些枯树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蠕动着、分裂着、扭曲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齿,细齿里不断生长出无数深绿色的藤蔓。
那深绿色藤蔓扭曲舞动的模样,仍旧与赵野身上符文极像。
只是这里铺天盖地而来的藤蔓,比路上那零星几根更加骇人,随着这些东西朝着二人猛扑过来,赵野身上符文亦开始蠕动。
星译这边,凭着100的灵感,无视了所有阻碍,近乎一路平坦地抵达池塘边。
她眉心发烫,从看到金属板后,一幅幅、一幕幕难以捕捉的扭曲幻想,不断在她眼前浮现,她的理智足够,仍能分清幻想与现实。
那过分的干预,依旧让她感到烦躁不安,在某种神秘的呼唤下,在视线全丢的情况下,她几乎没有任何绕路的,来到了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