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再多小心谨慎一些,也许,就可以察觉到营养师的不对劲,孩子也能平安健康的出生。
孩子又被送进了保温箱,护士搀着失魂落魄的我往病房走去。
在经过一个转角时,我扫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没走。
在走廊尽头的阳台抽着烟,神色有着浓稠而又化不开的落寞。
我收回自己的视线,视若无睹地转身,缓步往病房的方向走过去。
但我能感觉到,在我转身的时候,他掐灭了烟头,跟在我的身后,也走了过来。
只是,在我踏进病房时,脚步小心翼翼地停在了几米外的地方。
、吃软不吃硬
我只当做没有看见,关上病房门,躺在病床上,长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他走了没有,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病房的门上。
傍晚,沈宴廷拎着食盒走了进来,“下午有休息一会吗?”
我没有睡,但还是点头,“嗯,睡了一下。”
我不想让他跟着担心。
“那就好。这个汤也是黎岚的妈妈煲的,我看你中午没什么胃口,晚上让她老人家给你换了个口味。”他说着,把食盒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把汤盛进碗里。
“辛苦你了,其实你不用特意来医院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而且,沈宴廷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他轻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把碗递给我,“黎岚妈妈说,坐月子期间很多调味料不能吃,连盐都要少吃,所以汤没有多少味道。你为了身体,多少吃一点。”
“已经很好了,是我自己没什么胃口。”
我把碗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喝着,下意识又看了一眼病房门口。
那个人,走了没?
沈宴廷拉了张椅子,坐在病床旁,“你那个营养师小陈,已经外逃出国了,我查她的出境记录,是去了越南那边。”
果然是她!
我捏着勺子的手不由发紧,苍白的指甲盖都有些灰白,“那……”
“不过,我已经帮你报案了,警察一会儿就过来,你配合录个口供,仔细说一下昨晚的情况。”
“好,真的谢谢你。”
但一般这种外逃出国的,逮捕的几率已经小了很多。
我心情更加沉重,不过,还是逼着自己喝完了碗里的汤。
毕竟,我不是一个人。
我还有两个孩子,他们需要妈妈,我不能作践自己的身体。
大概过了半个钟,两个警察穿着警服,敲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