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手?”简瑜看上去明显不认同这句话,他长相俊美,笑起来多情又傲慢。“你都把人迷得唯你是从了,还叫没出手。”
商隽沉吟道:“游戏这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方园被人堵在厕所。
“你是新来的侍应生?”领头的人染着黄发,模样年轻,就是一双眼睛轻浮得很。
他身后的人称呼他左少。
“我不是侍应生。”方园的长相偏向乖巧,一眼看着很好拿捏。
“我管你是不是,给你脸了,我说你是,你就得是。”
左家因为跟师家算是姻亲关系,这些年跟着水涨船高,早不是当年人跺跺脚就会瑟瑟发抖的三流世家。
“喂,我们左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
“看你这样子就算不是侍应生,恐怕也是扒上什么有钱老板进来的吧?”
“你知道这里一小时多少钱吗?撅了多久屁股才让你金主带你进来的?”
左维身后的人语气嘲讽,轻蔑的目光像是刀锋,要将方园的自尊碾碎。
“我没有。”方园嗫嚅着,反驳声无力,他的手指反复揪着衣角。
“声音这么小,敢不敢说大点?”
“他哪敢啊,被我们说中了没底气呗。”
“不是、不是这样的。”方园顶着对面让人不适的目光,突然大声反驳,“不是你们说的这样,我跟商学长是正经交往。”
丰呈被拦在洗手间门口,他看到被人从里锁住的门,转头问经理:“怎么?镶金的,我不能上?”
“丰少,里头的客人不想被打扰,麻烦您移步。”
丰呈示意身后的球童将球杆递给他,他拿起球杆,掂量了几下,一脚踹开门:“不想被打扰?我记得这个是公用的吧,什么时候成私人的了,老子今天还非要上这个了。”
门被踹开,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本来丰呈今天打高尔夫没进几个球就很不爽了,结果放个尿还tmd他不能上,当他没脾气呢。
“我当是谁呢?”丰呈扯动嘴角,他简单扫了下里面的情况。
场面乱糟糟的。
地板上趴着个人,背对着丰呈也不知道是谁,那人被几双手胡乱按着四肢,每个人脸上身上都带着几分仿佛被猫抓过的狼狈。
“我这是打扰了左少爷的雅兴?”丰呈笑着问。
左维看到丰呈也没什么该有的畏惧,毕竟在他看来,丰呈这个丰家嫡系独子的身份,水分很大,一个脑子有病的妈,一个没把人当人的爸,爹不疼娘不爱的,有什么好怕的。
“吆,丰少注意情绪啊,这从精神病院出来才几年啊,可别又进去了,里面不好受吧。”
丰呈脸色霎时阴沉,从听到“精神病院”这几个字眼开始,他的神情就猛地染上了某种暴虐,他抵住犬齿:“左少爷不太会说话,还是别说了。”
他抡起球杆。
破空一声,球杆撞上人腿骨,瞬间断裂开来。
“啊啊啊啊——”左维没料到对方敢直接对他出手,他抱着腿,“啊啊啊疯子疯子疯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还在放狠话。
“左少!”
“左少!”
这群人想上前又不敢,最后只干巴巴在那喊。
“左少爷看着还是很精神,看来是打轻了。”丰呈提着断开的球杆,他一步步走近,一脚踩上左维断掉的左腿,用鞋底使劲碾了碾。
“啊啊啊啊啊——”左维痛哭流涕。
丰呈用球杆拍了拍左维的脸:“左少,现在会说话了吗?”
“会了会了……我会了。”左维涕泗横流,竟然被对方吓尿了。
丰呈刚才是真的想弄死他。
花礼节假期第十四天。
霓虹灯点缀高楼,建筑华丽。
会所招牌镶金,它坐落于地价昂贵、最为繁华的莱州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