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商祚扫过茶几上仅此一杯的现磨咖啡,他微挑起眉,“也不说给你老公也整一杯?”
“不好意思,把你忘了,要不然你喝我这杯,我还没喝。”阮栀是真打电话打忘了,他环住对方手腕,语气软和,“Hubby,你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对不对?”
“不对。”商祚点了点对方额头,“我这个人就偏爱计较。”
“没有没有,你最好说话了,你最好了,没有人比你更好了……”阮栀眼睛亮晶晶地跟人碎碎念。
商祚被吵得头疼,他低头以吻封缄:“还闹吗?”
阮栀眨了眨眼,摇头:“我很安静的。”
“乖一点,honey。”商祚抵着阮栀额头,诱哄道,“可以做到吗?”
阮栀回望商祚碧色的眼睛,他笑得灿烂:“你让我听你的,那你也要听我的话才对。”
“我有不听你的时候吗?”商祚抱着人问。
“好像……确实没有。”阮栀没有找到,他心虚的岔开话题,“你不要抱我了,我都听不清新闻在说什么了。”
他们面前亮屏的电视机里,新闻主播在说:“近日,西利亚第一顺位继承人萝拉贝尔公主被曝深陷多重情爱纠纷,相关私密聊天记录、同框影像接连流出,引发民众热议。西利亚人民对这位将“私情置于王室尊严之上”的继承人表示强烈不满,要求剥夺其王位继承权……”
“阮栀,我要回西利亚了。虽然很不合适,但我还是想问,你要跟我一起去西利亚吗?”隐私性极好的包厢,西门小洋单独约了阮栀。
“学姐,我很荣幸能听到你对我说这些,但如果我答应你,就是在欺骗你的感情。”阮栀想他应该没恶劣到这种地步。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西门小洋能听懂就行。
“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我要走了,最后再送你一份礼物吧。”西门小洋将她名下鼎泰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了阮栀,“如果你后悔了,欢迎你来找我。”
转赠协议一签,阮栀就一跃成为了鼎泰的最大股东,也是实际控股者。
“希望这些能对你有帮助。”西门小洋拿起包,就要推开包厢门离开。
阮栀跟着起身,朝对方的背影道:“阿米莉亚公主,期待您成为女王的一天。”
西利亚王室披露的信息里,与西门小洋同龄的只有神秘的二公主阿米莉亚。
“谢谢。”西门小洋这次没有回头。
……
“你怎么来了?我没有答应她。”
阮栀在餐厅的地下停车场撞见倚在车边的商祚,对方眸光沉沉的望过来,周身裹着罕见的低气压。
“我知道。”商祚摩挲着阮栀腕骨箍着的珠串手链,“我只是有些感慨你的桃花运。”
“我想这不应该是我的错,别人喜不喜欢我,不由我控制。”
“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honey,你这次做的很好。”商祚抚住阮栀的脸夸道,“下一次也要果断拒绝别人,有了老公,就绝对不可以再三心二意。”
阮栀听出了对方话中的危险:“我不会三心二意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什么时候隐瞒过你,我在你面前不是一直都是毫无秘密的吗?我有背着你跟谁私会吗?我没有过的,你知道。”
“是,我知道。”商祚将阮栀拥进怀里,他低头在对方耳畔道,“honey,我是又惹你不开心了对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委屈。”阮栀把脸往对方怀里埋了埋。
“对不起,honey,我的错。”商祚道歉。
第122章左家我们会是永远的盟友,你说,对吗……
左老爷子的灵堂设在左家老宅,这位一手将左家从三流世家拉扯上来的老人在ICU病房躺了一月,终究还是没撑住走了。
灵堂冷清,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太乐意跟左家扯上关系。
“我听说师无瑕回来了,真的假的?”
几个吊唁完的来宾没急着走,凑在灵堂外的廊下,聊起最近师家发生的事。
“师家还有这号人?”
旁边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是都没印象。
“师通海那个幼子,想起来了吗?”
“那不是个小娃娃吗?”
“你记忆还停留在二十五年前呢,人当时是个小娃娃,现在可不是了。”
“欸不对啊,他不是早被师轻揽弄死了吗?”
“你消息落伍了吧,人不仅没死,还在国外活得好好的。”
“那他现在回来……”说话的人尾音拖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来师家这场大戏,好戏还在后头。”
“爸,我们得早做打算,万一师家倒了,或者真让师无瑕上位了,我们……”左家父子恰好在门后,左维心里发闷,自从他家出事,往日玩的好的那些兄弟也开始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了,他私心觉得眼下的处境容不得拖延,再拖下去左家就真完了。
左父一向不当家,听见儿子这话,一时也没个好主意,他岔开话:“你姐呢?你爷的葬礼,她不在这守着,又跑哪去了?”
“谁知道她去哪了,反正我早上起来就没看见她。”左维撇了撇嘴。
“给你姐打电话,让她给我滚回来。”左父也就只有在子女面前才敢摆架子。
“不用了,我到了。”左贞身后跟着保镖律师,她斜斜瞥了眼门口的两人,头也不回地走进摆放灵堂的正厅。
“爸,我姐不对劲。”到底是跟左贞从小打到大的,左维一眼看出左贞有问题,“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灵堂气氛肃穆,左贞瞧了眼遗像上的老人,微不可察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