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鬓发散乱仪容不整,像是哭过百次般红着眼,走到曼努埃尔面前,就冲他一巴掌扇过去!
顾季瞳孔睁大。
曼努埃尔冷笑一声,如提到小鸡仔般,将她提起推开。
她愣了一下,回头,竟然向顾季扇去!
“就是你,故意让你的猫害我儿子!”
顾季:!!
所以到底是不是他家贝斯特?
没用雷茨出手,莫里斯就将她中途拦下,硬生生按在靠背椅上。
“快给贵客赔罪!”
顾季的时尚新衣
莫里斯推得很重,几乎让瘦小的妇人直接倒在椅子上。看着掩面哭泣的伴侣,莫里斯只感到一阵阵心烦。
他虽然没见过伤了大儿子的那只野猫,不过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和顾季的猫没关系。
不然早就有仆人来通知了。现在大二儿子废掉就够令人担心,何苦再去得罪顾季?
夫人名叫玛利亚。她低声垂泣,哭着盯了顾季几秒,无视丈夫的要求,转身对莫里斯说了什么。
莫里斯听罢,点点头:“去吧。”
玛利亚又含恨看了顾季一眼,转身和医生吩咐几句。
顾季莫名其妙。
雷茨听力更好,在他耳边悄悄道:“医生说,她的好大儿可能要救不过来了,问问要不要用你给的药试试。”
真可怜。
顾季在心中为大少爷点蜡:在现代,某根东西断了还能接回去;不过再死亡率奇高的中古,人说不定就可以跟着断掉的东西一起去了。
失血过多、炎症感染····都是能要人命的。
顾季刚刚想安慰夫妇几句,就听到旁边的曼努埃尔煽风点火:“继母别难过,虽然哥哥怕是不能完好如初了,但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来。您还有半个儿子呢。”
玛利亚差点被气晕。
莫里斯厉声道:“曼努埃尔!”
曼努埃尔慢悠悠的顶回去:“怎么,我说她两句就不愿意了?”
“刚才他诬陷我和顾大人害她儿子,这事可还没说清楚。”
他如今有恃无恐。
莫里斯三个儿子之中,完好无损的儿子就剩自己一个了。除非莫里斯想让侄子外甥做继承人。
玛利亚双眼中燃起愤恨,拒绝道歉。
雷茨的长剑轻飘飘的出鞘,还没挽个剑花就让顾季摁了下去。
最近他正在学习系统中兑换的“五年剑法三年速成”,有事没事就喜欢拔剑吓唬人。
莫里斯看到雷茨的剑光,眼眸中愈发凝重。
虽然他猜到,顾季和雷茨八成是来凑热闹的。不过好歹来真诚慰问,还送难得一见的伤药,不能再让人家再被诬陷。
更何况他也觉得此事古怪。
“把当时看到猫的仆人都叫来。”莫里斯沉声道。
这就是要对簿公堂。
顾季不紧不慢的坐在屋中,看着三名仆人被带入起居室。其中一人是侍候大少爷穿衣的男仆,剩下两名女仆则守在门外。他们是唯三清晰看到猫咪的人。
曼努埃尔道:“今早伤了大哥的猫到底长什么样子?你们如实说来。”
顾季心中充满紧张和期待。
仆人向前一步,答道:“是白雪。”
女仆们点点头表示认同:“确实是一只白色长毛猫。”
在场几人神色各异。
玛利亚不敢置信的张大嘴,曼努埃尔带着隐隐的恨意,莫里斯则好像在沉思什么。
顾季和雷茨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满满的迷茫。
雷茨听着走廊外仆人的闲言碎语,和顾季大致讲了讲是怎么回事。
白雪,是先夫人养大的长毛白猫。性格温顺外表漂亮,尤其得女主人的喜欢。
先夫人逝世后,白雪就交给曼努埃尔养。他也不失为个优秀的铲屎官,将猫咪养的油光水滑。只是白雪总与玛利亚不对付,闲来无事就去挑衅新的女主人,包括但不限于在地毯上撒尿,挠烂她的新袍子,踩脏被褥·····这年头也没有锁门封窗一说,猫咪都是半放养状态,管也没得管。
一年前的一天,曼努埃尔不在家。白雪把玛利亚的手臂划破了,大少爷看到母亲受伤,越发忍不了这只猫,将它毒打一顿扔去了庄子外。
从此再没人见过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