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去吗?”塞奥法诺扬起天使的笑容:“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曼努埃尔沉默不语,雕花的实木大门缓缓合上。
“等等啦——”塞奥法诺将门拦住。
他递出洁白的手心,上面放着紫色的徽章:“让我进去好不好?”
····
漫漫长夜。
天边渐渐转白,飞鸟的叫声与青草的芬芳一起涌进房间。顾季舒适的在床上打了个滚,抱住雷茨劲瘦有力的腰蹭了蹭。
又是美好的——
“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痛彻心扉、直击灵魂的尖叫声从楼下响起。
顾季登时被吓醒。
什么情况?有人受伤了?有刺客?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鱼鱼也被吵醒,从身后抱住顾季的腰。
顾季挣脱雷茨,披衣提剑。
但他还没走出门,就听到走廊上传来不可思议的尖叫声:“大少爷被阉割了!”
猫咪拆蛋蛋
石破天惊的一声之后,世界归于沉寂。
“咣当。”
顾季手中的重剑掉在地上。
他回头扑回床上,迷茫的看着雷茨:“我没听错对吧?”
是不是他希腊语不太好?
雷茨迟疑:“你没听错,他被废了。”
顾季呆若木鸡。
在隐隐的恐惧中感到下身一痛。
门外惊恐的叫喊虽然消失,但混乱并未结束。仆人们杂乱的脚步声,拿刀剑的叮咚声响彻整座宅子。顾季先开窗帘,看到几十个人急匆匆的向庄子外跑去,好像在追赶什么。
人声鼎沸。
顾季当然明白,大哥被废,那么继承人就必然是曼努埃尔。
但是····这行动也太迅速了。不怕被查到吗?
正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推门而入一个仆人。
他捧着给顾季的早餐,谦恭道:“真抱歉。刚刚大少爷意外受伤了,给您造成了惊扰。”
铺好餐巾和食物,他顿了顿道:“希望您不要介怀。”
顾季愣愣点点头。
家丑不宜外扬。
仆人悄悄出去,雷茨蹭到顾季耳边,轻轻咬一口面包:“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鱼鱼很难和人类共情,此时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嗯。”
雷茨翻窗离开了。
顾季被这个劲爆的消息所震慑,早餐也吃得食不知味。他既为大少爷感到难过,但却难以可怜他。毕竟身为习惯一夫一妻制的现代人,顾季对争家产的私生子很难有什么好感。
更何况路都是自己选的,你死我活争夺中,既然入局,就要做好殒命的准备。
顾季还没把浓汤全部咽下去,雷茨就又悄悄翻窗回来了。
鱼鱼重重的铺在床上,眉眼间难掩惊讶和分享欲:“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顾季当即扔下勺子,洗耳恭听。
随着雷茨娓娓到来,事情的全貌在他眼前展开。与顾季所幻想的:月黑风高夜,有人悄悄拿到把他剁了截然不同,整个经过都充满奇奇怪怪的戏剧性。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早上的,大少爷如往常般起床穿衣,并且将自己今天想吃的早餐吩咐下去。仆人服侍在旁,帮他递上长袍。
这时,一只猫咪突然在门口出现。它迈着优雅的猫步,沿墙角走进屋中。
没有人在意它。
猫咪绕到大少爷的床前。
大少爷皱眉。
仆人见状,轻轻伸脚踢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