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接触,习关疏已经意识到这俩主角攻受纯粹就是没脑子的刷分工具人。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几个破碟子!你们,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习关疏到底给你们喂了什么迷魂汤药?!”
朱决宫被这么群起而攻之,他气的浑身发抖,取出手机当众打了个电话,气愤至极,义愤填膺。
毛团悄悄在习关疏耳边:【“我听他在和竹觉寿告状!”】
【“逆天了孩子,要不是和主角对着干长恶人值很快,这种人我都懒得理。”】
习关疏太知道这老式面包是什么想法了。无非就是软饭硬吃,明明心里头自卑,却还是强撑着自己的人设。
只能说主角攻受建议锁死,彼此共轭锁妖塔,别放出来祸害人了。
在得到什么回答之后,朱决宫终于满意,朝着其余人投来尤其刻薄又阴险的眼神。
“你们离开他这里,去我男友开的公司,那边能出你们现在双倍甚至是三倍工资!至于有合作需要承担违约金的人也全权负责!”
说完后还怕其他人不信,直接亮出了自己银行卡余额截图,上面的数字多到数不清。
1楼大厅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似的,有人开始把头埋下去,指尖无意识的扣着袖口。
没过多久,突然有人站起来,朝着习关疏,声音发颤:“习老板,对不起……”
他有些说不下去,头埋得极低,眼睛泛红,“我只是来首都打工的,家里还有一对要赡养的卧床父母,而公司现在……我、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道歉之声此起彼伏,有的人带着愧疚的哽咽,有的人理所应当,有些反复说着“人往高处走”。
然后转身离开,走向朱决宫的位置。
习关疏没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一场面。
等到他把手中这一袋牛奶喝完,众人也都各自站到了不同人的身后,两边泾渭分明,他才在不同视线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又很稳,没有被当众撬墙角的愤怒和失望。
“我理解你们的难处,所以我不怪你们,在此刻另谋高就。这是你们的选择,如果你们得到了更好的未来,我衷心替你们感到开心。”
这种冷淡的表现,反而让那些站在朱决宫身后的人更加内疚。
习关疏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留下的人,“如果你们之中还有其他想法的请在现在做出你们的选择,否则在将来,我或许不会再次给出相同的态度。”
人群寂静,再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习关疏没有指责,更没有挽留,只是看着每一个人,认真地重复:“那既然你们选择了我,我就会承担起我的责任。”
“而璀璨,未来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你们将赌注交给璀璨,璀璨将来一定会百倍还给你们。”
“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腰,钱在哪真理就在哪,现在已经不是你学生时代靠成绩就能占理的年纪了,蠢货。”朱决宫他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对习关疏放下狠话。
“我身后有人!你敢不敢跟我对赌,在三年内,比谁所在的公司发展得更好?”
此话一出,全场目光集聚在习关疏身上。
“怎么不敢比?”习关疏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三年之内,如果璀璨没有闯出名堂,我就承认我永远不如你,认你做爹。”
他说的话实在太过自信,连毛团都有点没自信起来。
【“宿主,原书剧情里这家公司是倒闭了的,宿主难道真有什么好方法让它起死回生吗?”】
【“暂时还没有想到,先画一张大大的饼给自己吃吃。三年之期一到,我都不一定还活着,龙王不见首不见尾。”】习关疏面上继续保持装x。
毛团嘴巴拉链,试图表现出自己的嘴巴格外严密,绝不透露出一丝风声,【“我嘴巴真的很严的,不会告诉别人的。”】
习关疏笑眯眯道:【“当然是……彻底贯彻并落实一个寄生虫方针啦。”】
他们两个人在开队内麦暗中对话,发了有一会呆,在主角攻看来就是没底气的表现。
“你不如我这本来就是不用争论的事实,但你最好能够亲口承认!等着你叫我爹的时候!”
朱决宫不屑地瞄一眼,站在自己身后,被自己威逼利诱而来的人,“走!这破地方谁爱待?”
“等一下,别着急走啊?我输了就要兑现这样的承诺,而你输了……”习关疏捏着那些糕点,笑嘻嘻的举出三根手指头。
“如果你输了,你就要跪地朝你爷爷我磕三个响头!边磕边把这些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你在羞辱我!”朱决宫他气不打一处来,手臂抬起,就握起沙包大的拳朝习关疏砸来,“上学的时候我的拳头没吃够吗?忘了是怎么被我揍得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的吗?!”
“真是越挖越有啊,你还自爆霸凌那一套呢?像是你会干出来的畜生事儿。”习关疏身形灵活,躲得很快。
习关疏瞄准了一个台阶,刚想引他摔个脑壳开花,结果朱决宫临到半路收了手。
习关疏的身后,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顶端,一个四肢攀爬着天花板的白发人形怪物,苍白无血色的脸倒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朱决宫身体瞬间绷紧,汗毛根竖起,鸡皮疙瘩从后脖颈上的腺体蔓延到四肢。
他想尖叫出声,可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是什么?!这是什么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