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西不懂这些个规矩,就觉得那么多女孩子站一排挺有意思的。
“反正还有时间,我心情也不错,大家一起找点乐子怎么样?”
听了这话,领头的大姐以为客人是要把这一队全包下了,她使了个眼色,公主们分成两排包围了沙发,分散着坐了下来。
有个甜美系的公主问:“客人,您想玩点什么呀?”
杨霖的基因动了,他还有点期待。
没想到,阿列克西只是扫了她们一眼,大手往膝盖一落,笑着问道:“你们有谁知道……烽火戏诸侯是什么意思?”
杨霖:“?”
新来的公主们:“???”
杨霖没想到这个暴力狂还喜欢华国古文化。
包间内陷入了沉默。
“你说。”阿列克西就近问了那个公主。
甜美系公主尴尬:“我……不知道。”
阿列克西眉头一皱。
见客人似乎不高兴了,领头的大姐一只手搭在阿列克西的肩头,笑着说:“要是这种乐子啊,那你可找错地方了,我们这儿啊,都不懂您说的这词儿。”
“你知道吗?”一个公主问旁边的公主。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也是,好耳熟,想不起来了。”
“一个写小说的?”
啪——!
两沓钞票被摔在了桌子上。
众人一愣,阿列克西两腿交叉翘着,“再想想。”
“谁说出来了,就是谁的。”
过了片刻。
一个很小的女声传来,“我、我知道。”
众人看过去,她是新来的员工,眼神还算清澈,因为大学刚毕业。大姐看了她一眼,想起她是外地来的,也是挺可怜的孩子,才拿了文凭就出来挣快钱,说是要攒一笔回家开个美甲店。
阿列克西眯起眼,他收了腿,身体向前倾斜,“那你说说看。”
“就、就是……”
这位公主有点慌张,满屋子的人都在看她。
万万没想到,初中语文课学的东西真能有一天变成钞票。
她咽了咽口水,“就是……周幽王,一个古代的皇帝,他为了博一个叫褒姒的美人一笑,就点燃了召集诸侯的烽火台。”
阿列克西从中途就听迷糊了,他没想过,这个答案如此……曲折。
至于杨霖,他压根就没搞懂阿列克西在干什么。
“我可以拿了吗?”公主小声问。
见阿列克西一摆手,她小心拿起钱塞进口袋,贴身的包臀裙变得鼓鼓囊囊。
其他公主还在等着逗客人开心的机会,可阿列克西已经陷入了思考,没有表情的脸透露出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过了许久。
“好吧,周幽王和诸侯……我知道是谁了。”阿列克西的长指划着下巴,“可关键在于,那个叫‘褒姒’的美人儿,又是谁呢。”
……
此时的包间。
灯球的光线扫在清秀的脸侧,正因是冷五官,才在认真时更有遮不住的美感。
唐奂。
房间的摆设对称,对面的许清言身后也有一个光球,同样的亮度,也照亮了许清言那张漂亮的脸。
唐奂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就是答应了贺淮的追求。
这段关系耗时一年,后患无穷。
其实唐奂一开始没留意许清言,要不是了解贺淮,他也不会想到贺淮和许清言可能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你们……”
“他还喜欢你。”
几乎同时,两人开了口。
“不是,”唐奂说,“我来找你不是这个意思……”
许清言想起了他和贺淮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