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二周回来时,李长京很晚才回来,她躺在床上半梦半醒时,门口响起动静,她惊醒睁开眼,李长京从外面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他什么措施都没有,最后时,他按住她,在她身上轻喘着说:“温怡宁,我们生个孩子吧。”
他在说什么?他疯了!
温怡宁瞳孔紧缩,感受到李长京的意图疯狂挣扎,“出去出去!你放开我!”
李长京下了狠力气去按住她,温怡宁乱踢乱打去咬他都挣脱不开。
直到他感觉到温怡宁的僵硬,听到她吓得声音都变了,好像是真的怕极了,“放开我你放开我李长京!”
听到她怕的变了调的声音,李长京瞬间失去力气一下松开了她,温怡宁感觉到他松手,一下把他从身上推开,李长京没有丝毫挣扎,被她推开,温怡宁胡乱拿出睡袍穿上身上连灯都顾不上开就往洗手间冲。
李长京额角带着汗珠,维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躺在床上,静静看着洗手间的光亮和温怡宁的动静。
小姑娘真是吓坏了,出来后打开灯翻箱倒柜的找药,蹲在地上认真的一行一行看说明书,然后赶紧把药抠出来,去接水把药喝下去。
李长京忍不住无声的弯了唇角,笑着笑着,他脸上笑容消失,只静静地看着她。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就连她现在这副可恨的样子,他都觉得可爱。
“李长京是不是疯了啊?”江旭明看向一旁的方齐,“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这是江旭明自己的场子,偌大的包厢里只有两人,说起话来也不用顾忌那么多。
方齐从进来就没说过几句话,不知道想什么,目光怔怔的一直不停的喝酒,桌面上跌落的酒瓶。
李则清在家待了半个月的事人尽皆知沸沸扬扬,说是病假,他们这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那就是撤权。
恰好江旭明的爹就是李则清的领导,他也是少数几个人知道是李泉国亲自,一个电话打电话到他们领导也就是江旭明的爹办公室给李长京“请的假”。
这背后意义不言而喻,谁让李长京上班,就是打李泉国的脸。
这下谁也不敢动。
而其他不知道内情的人,也都知道李长京年后又把他那小女朋友给弄了回来,结合这段时间他连拒几个相亲宴,加上万年不发朋友圈的李长京竟然发了张照片,一个女孩子的背影,哪怕一个字不说也够有冲击力了。
哪怕和温怡宁不熟的人,见了她两年,也都能认出来这张照片拍的是谁。
可是为了一个女人,跟家里翻脸,这事谁做出来都行,就是李t长京做,让人万万不信。
前段时间那事闹的挺大,也都知道,李长京和方齐突然翻脸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李长京先是被带去问话,随后方齐就被记处分还停了半个月的职,并且彻底跟家里闹翻了,方家还放出话跟方齐断绝关系。
可转眼不到两个月,李长京又被“休病假”了。
而这一圈最了解李长京的,可能就是方齐了。
江旭明上面有哥有姐,自己是老小,能力差也最不被看重,典型的纨绔子弟一个,也不管这段时间别人对方齐怎么样,他是不介意跟方齐玩玩。
“老方,你想什么呢?酒鬼附体啊你?说句话啊倒是!”
方齐放下杯子,“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这一圈里你最了解李长京,你说他到底怎么想的?真为了那个宁宁,跟他家闹翻了?”
江旭明端着杯子坐到方齐身边,“你说这事你做我都信,他做我绝对不信!怎么可能呢?你说他是不是搞什么阴谋诡计呢?”
方齐嗤笑一声,“能有什么阴谋诡计用这么蠢的方式。”
“也对啊,不过那你说他这样做为什么啊?”江旭明百思不得其解。
除了工作的事,李长京并不经常跟他们在一起瞎胡闹,十次见面可能也就只有四五次会带他那个女朋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都知道李长京看着好说话,其实脾气不好,骨子里还很傲,但是对他那个女朋友确实很好,没什么脾气,每次还会亲自动手伺候人。
“之前我一直觉得李长京每次跟孙子似的伺候她,是因为他就那样八面玲珑惯了,而且宁宁也确实是真够漂亮的,有眼色,不耍性子,看着弱柳扶风的,又乖又安静的,一笑心都化了,你说搁谁不——”
天天听李长京喊“宁宁”,他们这群人其实并不知道她叫什么,江旭明说着说着就顺嘴喊出来了,察觉到旁边的视线,他转头才看见方齐的眼神。
“你他妈说什么呢?”
江旭明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
方齐冷着脸转过头,猛灌了一杯酒,没有说话。
江旭明大大咧咧没跟他计较,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你说我以前怎么看出来李二还是个情痴啊,不过吧,我还是不信,怎么可能呢你说。”
旁边的方齐毫无预兆的站起来,江旭明转头看过去,方齐喝醉了,摇摇晃晃笑的颓然,“我输了。”
“我确实不如李则清。”
不管是玩政治的手腕,还是说放就放的魄力,他都比不过他。
chapter60
一天比一天热,晚风里都有了夏天的热意,以往早就黑的天空都已七点了还在微微亮着。
温怡宁满脸倦容的下了车,穿过夏虫鸣叫的草丛从外面走进来,短短走了一程路,额角就隐约快要冒汗。
这一年的春天格外短暂,还没顾得上去感受就匆匆流走了,回忆起来只有爱恨交织的锥心感和吹过耳边的冷冽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