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找我一起祈祷吗?也行,多个人多份力。”
张夫人都想给他一个鞭腿,想想等会儿他还要见人,就算了。“你糊弄他们就算了,少来糊弄我。佛道两教你一个不信,夫君啊夫君,不信之人只能靠自己才是。”
“我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夫人,我已经力竭了。”联通京都,遣散百姓,整合城中资源上奉军营,死守元城。
身为元州知府,张尧学没想过逃,也没想过降,若元州倾覆,他必死守城门,血溅当场。
没人不怕死,更何况他还是个那么胆小的人,但他还是个丈夫,还有自己的孩子,他之所为不能让他们脸上蒙羞。
所以他不会退,不会让别人有诟病他们的机会。
张夫人上前摸摸他的头,“先别累,等见过扈娘子之后再休息,她在京都的人多,说不定能有别的办法。”
张尧学揉一把自己的脸,“请她过来吧。”
故扈既如见到张尧学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经人张知府。
“见过大人,大人安好。”
彼时张夫人也坐在一旁,静听二人的对话。
张尧学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扈娘子请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也有话直说就是。”眼下这关头,什么知府不知府,大人不大人的,他就是个空杆上司。
扈既如风尘仆仆地从边地赶过来,她要说的就是,她刚刚南下元吉交界,将元州的消息递了出去。
虽然北戎也有小股驻军元州南境,阻止他们递信。但不久前在长信营的配合下,她还是找到了机会,利用三娘的信鸽战术冒险将求援信传达到了京都。
“你把消息递了出去?”等下,她说到了京都,“你收到回信了?”
扈既如认真点头,“我一直守在原地等候消息,这是最新的指示。”
吉州大营已经扫清了元州南地的小股北戎驻军,现如今元吉两地畅通无阻,他们告诉她——陛下有令,吉州大营和沧州大营由尉迟将军为主将驰援元州,并受令于元州中军。
天亮了!
张尧学激动不已,“这这这……哎呦,你说,咱就是……真的假的?”
扈既如这关头哪敢撒谎,“这还有真假?”军机大事,谁敢冒假。
张尧学在厅堂内开始急得团团转,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想定后他无比感激扈既如,“多亏了扈娘子,多亏你了,就是…”
张尧学语无伦次,最后还是张夫人补充说明,“扈娘子可以说一说您是怎么做到的吗?”
他们不是没试过其他的办法,但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海陆空三处皆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飞的被截杀,水里的被阻截,地上的更不用说,凡去往外境的人员,都有去无回。
就这样接连的折损下,张尧学不敢再拿人命去涉险。
先前也不是没想过让三大营给他助力,但求援的消息过去,商六郎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没人能派给他。
中军和长信营被牵制得太狠,而飞鹰营自顾不暇,根本就是有心无力。
张尧学也实在好奇,扈既如是用什么法子杀出重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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