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你……唔!”要不要吃药没说完,便被人狠狠咬了一下嘴角。
南不岱想着吃药也不好,是药三分毒,但就此一次,他绝不再犯,那应该就没事。
谢依水点点这人的眉心,“我困了,要睡觉。”
听到谢依水这么说,南不岱立马躺平,同谢依水保持距离。
身侧的女子翻了一个身,将冷漠的背影留给了他。可怎么办,他还是品尝到了幸福的味道。
甜滋滋的,乱糟糟的,像春日初绽的粉桃,像冬日暖胃的甜汤,像儿时常有的嬉笑怒骂,像……
二人沉沉睡去,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都没人下床。
南不岱无事可做,不用早起。
谢依水有婚假,也不用特地起来做什么。
原本应该要进宫一趟,但南潜不想看南不岱抱得佳人归的春风得意样,便以不折腾新婚夫妻为由,让他们‘不必多礼’。
南不岱督军北地的事情定在三日后启程,因而这三日,谢依水就是和南不岱做了三日最普通、最寻常的新婚夫妻。
南不岱在自己左右脑互搏的意志下挣扎摇摆,每次都说保持距离,每一次又能挪到下一次再具体执行。
其中某人的引诱蛊惑,不足为外人道也。反正,谢依水不是个好人就是了。
毕竟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狠心的女人,可以一边享受着快乐,一边说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每次她这么一说,南不岱的心就狠狠地被揪住扭转,痛不欲生。
她可以一个人,那他呢?眼下的他们算什么?算他情难自禁的变相惩罚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的辗转哀怨只疯涨了三日,于第四日时,南不岱又变回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
“今日你回门,我不能陪你回去了。”回门日即启程日,南潜用心险恶,让他以这种方式进不了扈府的家门,南不岱心底对南潜的恨更上一层楼,但他掩藏于心,无人知晓。
谢依水给人换上甲胄,玄甲着身,装饰作用大于防卫作用。
她动作认真,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好像是回门,谢依水嘀咕道:“上值就能碰见,这无妨。”公共食堂也差不多整改好了,后面他和扈赏春都可以约饭了。
南不岱看她浑然不在意,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哀怨,但我就进不了你家门了。
回门不见婿,岳丈会不会不认证他这个女婿。
谢依水:……
你们上下级,还是别讨论这个话题了。
浓情蜜意上头,谁都会大脑空白成傻子一个就是。
谢依水整理好后拍了拍对方的胸脯,“别想太多,活着回来。”
祝福真诚质朴,活着回来,那他们就还是夫妻。
谢依水不知道这人的脑回路这么神奇,她只是单纯地希望这么坚强的人继续活下去罢了。
给一个身形挺拔,堪比模特的男人整理衣装,谢依水下意识就想站远点瞧,好看一看自己的优秀‘作品’。
结果一后退,对方就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自己的一臂方寸。
“三娘,我一定活着回来。”
喜欢逆贼竟是我自己请大家收藏:dududu逆贼竟是我自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