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凌凌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眼角通红。
看到秦以洲姜浔如受惊的兔子睁大了双眼,拽着被子把瘦白匀称的腿往里藏。
他没什麽力气凶他:“出去!”
声音沙哑软绵,带着几分嗔怪,听起来像撒娇。
姜浔见秦以洲站在原地,他又咬着牙问:“你是来给送抑制剂呢?”
秦以洲既心疼又愤怒,他面若冰霜,问:“姜浔,你打了几针抑制剂了?”
“三针?四针?唔嗯……”姜浔攥着被子,把脸埋在里面,还真认真的回想了。
可他早就不清醒了。
秦以洲:“我送你去医院。”
……
在秦以洲的唇瓣覆上他脖颈时,姜浔才终于意识到alpha在做什麽,发疯一般地去推他。
可双方力量悬殊,秦以洲屹然不动。
姜浔濒死一般扬起自己艳丽的脖子,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似痛苦似欢愉,几乎要昏死过去。
“不怕浔浔,不怕。”秦以洲擡头,安抚着摩挲姜浔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这只是个临时的,会让你好受点。两天就会消失。”
姜浔什麽都听不清了,alpha带着安抚意味的苦橙花香席卷在他的体内,理智被他抛弃。
姜浔体内的躁动被压下去,整个人浑浑噩噩。
抵在秦以洲胸前的手缓缓沉了下去。
秦以洲松了口气。
温柔地用手指拂去姜浔脸上的泪珠,低声道:“没事了浔浔,睡吧。”
姜浔浓黑的睫毛垂落,当真在秦以洲这一声声低喃中睡着了。
秦以洲又抱着姜浔安抚许久,才起身。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楚了姜浔此刻的模样。
omega衣衫不整,雪白的皮肉染上潮红,他整个人陷在洁白柔软的床蛋里,如一朵盛开到糜烂的花朵,艳丽勾人,散发着香甜的桃子香。
毫无防备地,引着行人去采撷他。
脖子上指印更是给他一种凌虐的美感。
很漂亮,想折断他,弄脏他。
秦以洲的眸光暗了暗,鸦羽似的睫毛随之垂下。
他的带着欲望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omega漂亮的身体,最後落在了姜浔脖子上那一圈牙印上,不受控制地弯下腰。
他biao记了眼前的男人。
姜浔已经是他的omega了。
做点什麽吧。
情欲和理智拉扯,秦以洲在触碰到姜浔冰凉的鼻尖时又骤然清醒。
秦以洲猛然起身,拉开和睡梦中omega的距离。
因为用力过猛,秦以洲小腿磕到了身後的木质矮桌上。
他低下头,看了眼小小洲,认命地跑去洗了个冷水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为姜浔擦了擦出汗的手脚,差点又擦枪走火,他又拿着床头治淤伤的药为姜浔涂抹。
清苦的药膏在指腹化开,轻柔地按上姜浔的脖颈,手腕。他动作极轻,眼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疼惜。
秦以洲掀开被子,他记得姜浔的膝盖也有些青紫。
秦以洲的手掌比姜浔的手大了一圈,轻而易举地就包住了他的膝盖。
上完药之後,秦以洲为姜浔盖好被子,关了灯。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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