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咬一下怎麽了
“怎麽去了这麽久?不就是签个合同吗?”姜浔粗略估计了下,陈竟遥去了有一个星期了。
“出了点问题,多待了几天。”陈竟遥看着他的脖颈:“谁干的?查出来了吗?”
姜浔今日穿了一件V领的毛衣,露出清癯的锁骨,他这两天坚持涂药,脖子上的指痕已经很淡淡了下去。
姜浔将那天的事和陈竟遥说了一遍。
“反正跟王青阳脱不了关系。”他扶额,善意提醒道:“不过你们酒店安保还是加强一下吧,别什麽人都放进来,还蛮危险的。”
陈竟遥神色凝重,郑重道:“一定。”
姜浔:“怎麽就你来?徐知远呢?”
踢到徐知远,陈竟遥微微一笑:“徐哥说他现在没脸来见你。”
姜浔:“?”
“他说有愧于你,那天是他过于放心秦以洲,才引狼入室害你成了俎上肉盘中餐。”
这当然不是徐知远原话,肯定经过陈竟遥润色。
姜浔心里明白,他摆摆手,“得了吧,又不是什麽大事。”
陈竟遥有些诧异:“你真这麽想?你不是挺讨厌alpha的吗?”
“事出从急,还有你能不能别提我高中那些破事了?”
“好。”陈竟遥犹豫着问:“那你和秦哥?”
姜浔道:“好兄弟互相帮忙度过发情期,咬一下怎麽了,又不真做些什麽”
陈竟遥震惊了一下:“啊?”
姜浔漫不经心道:“以前你和徐知远不还互相咬吗?”
“……”
姜浔只是随口一提,陈竟遥倏然心虚了起来,他和徐知远的关系比较复杂,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但他只能讪讪一笑,附和道:“是这样的。”
陈竟遥又问:“那天吕腾和你一起去的,吕腾人呢?”
“哦,你说吕腾?”姜浔有些想笑。
那小子昨天晚上哭着给自己打电话,不知道经历了什麽,一把好嗓子变成了公鸭嗓,还说自己躺在医院,晚节不保。
并发誓这辈子都要和王青阳死磕到底。
姜浔当时敷衍的安慰了几句,他反而嚎的更大声了。
姜浔也没想到外在形象一直是硬汉型男的吕腾能脆弱成这样。
吕腾哭嚎道:“姜少,如果你也和我经历了一样的事情,你也会这麽脆弱的。”
姜浔对吕腾的发言颇有微词。
他可一点也不脆弱,被秦以洲咬了亲了也没哭成吕腾那个鬼样子。
姜浔又将这事和陈竟遥说了,陈竟遥狐疑道:“他真在医院?”
“你怀疑他?”
“真这麽巧?他带你随便选了个酒吧就遇到王青阳了?”
姜浔思忖道:“他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毕竟他也是受害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