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同伴道:“还有,这灵酒我也闻了,完全没闻到这种灵植的味道,是不是说明这灵植泡进去後跟酒发生了某种变化呢?”
买酒的那人道:“世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啊。”
“……”那个说把这事告知买酒人舅舅的人顿时不说话了。
“走吧,到附近的城里看看…”
他们一行人离开时,又有不少人进入了小镇。
桑午阳就是其中之一。
小狐狸落在小镇入口那写着小镇名的大石头上,鼻子四处嗅嗅,闻着味一马当先朝镇里冲。
没多会儿,桑午阳走近杂货铺,然後他愣了。
“江…你是江时?”
正逗弄站在收银台上小狐狸的江老板擡头看到来人笑道:“算是吧。”
“什麽是算是啊?这是什麽回答啊。”
“我是他炼制的一具傀儡,是他分出一缕神识控制的,他忙啊,就主动屏蔽了我这一缕神识,让我自由活动,所以说,我是江时,也不是江时。”
“怪不得呢。”桑午阳摸着下巴感叹了一句。
眼前的江老板,样貌跟他第一次在瀚海城所见的江时有七八分相似,他还以为这是江时故意换了样子呢。
当然了,江老板和江时的区别还在于身後的大伞,这个人身後什麽都没背。
“我想见见江时。”桑午阳说。
“什麽事啊?先跟我说说呗,我在铺子里真的好无聊啊,镇上其他商行都很忙,但我这闲啊。”
桑午阳:“……”
江老板:“怎麽了?看你一副难以啓齿的样子…?你跟我都不好开口,你见了他就能说了?”
小狐狸跳到桑午阳肩膀上吱吱吱,鼓励这人…
桑午阳摸摸小狐狸丶下定了决心:“岫城时,江时曾用一把匕首绞杀了一个天字境…”
“嗯,那天字境你认识?还是那天字境所属的宗门找到你们宗门,请你们宗门撑腰了?”
“……不是。”桑午阳顿了一下:“那个天字境我不认识,这也跟我宗门无关,我想问的也不是他…”
绕了一个圈,他也没说明白到底想干啥。
江老板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那你想问什麽?”
“…那把匕首…”
要不是江老板耳力好,桑午阳说这几个字时的声音他就听不见了。
江老板收起身上那副随意的样子,“匕首?匕首怎麽了?”
话已经开了头,接下来的就好说了,桑午阳道:“那匕首绞杀那人时,发出了一声鸟叫。那一声对我们这些御兽天赋不错的人吸引力很大。那里面应该是个高阶兽魂吧?”
江老板:……
江时用青鸟之喙炼制匕首之前,并没感觉到有兽魂在里面,契约匕首时听到了啼叫声,杀天字境又听到啼叫声,也没觉得是兽魂,最多也就是个青鸟的执念罢了。
“那匕首里并没有兽魂。”江老板见桑午阳失望的样子:“每次使用出现的啼叫声,不能说明里面有兽魂啊。”
桑午阳紧皱的脸舒展开:“你说的对,并不能说明什麽。”他捂住心口:“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好久了,这些日子一来我根本没法修炼,今天问清楚了,终于没事了。”
江老板惊讶:“憋了好久是什麽意思?至于吗?”
桑午阳笑道:“你不懂的。”
他在岫城听见那声啼叫丶见了那把匕首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心里就很想要那匕首,但那匕首他亲眼所见飞进了江时的印堂,跟江时神魂绑定,那是人家的本命武器啊。
本命武器跟主人命运一体。
所以为了对抗心里那个声音,他不断找各种理由想说服自己不找江时要匕首。
无意间听到江时在这个小镇,实在忍不住了就找了过来。
江老板的回答不是他想听的,但却给他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他是御兽的,若里面没有兽魂,匕首对他的吸引力就降下很多。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抵抗住心里冒出来的欲望。
虽然没听到桑午阳的实话,但见桑午阳恢复了以往所见的样子,江老板就不再追问这个问题了。
而後桑午阳问起江时的情况,又说“这个小镇太小了,他怎麽会想着留在这里啊?”
江老板笑着胡诌:“他说这里旺他。”
“啊!?”桑午阳惊讶。
“怎麽,不信啊。”江老板道:“你忘了,他是天道门挂名弟子啊。”
其实不是,旺他只是借口。
江时之所以留在这里丶只因这里是离三九连环阵镇压姜瀚海那座山最近的小镇罢了,每隔一段时间,江时就要去那边看看。
自从住在这里,他花在阵法研究上的时间最多,其次是炼器,炼丹画符因为所需时间不多反而不怎麽用心,反正他对那几家都是按合同办事,供给够镇子上的铺子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