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麽,想到徒弟们的经历,再想想桑星辰强行解除印记时徒弟正经历那种事,还不知道徒弟当时什麽心情呢,他心里顿时更不好受了,只是不知道江时用了什麽办法竟然解除了婚约印记,还没让桑星辰受到一点反噬,看着就像是一方死了,婚约自动解除的样子。
嘶,好像他们这些人确定徒弟之死就是通过桑星辰的婚约印记呢。
看江时跟还跟桑星辰一起行动的样子……行吧,看来江时并不在意这点。
他撇了下嘴,拿起酒壶喝了一口,这俩孩子的父母那一辈的关系还真是好呢呵呵。
他不自觉的哼笑出声。
又看向桑星辰,“小星辰越来越优秀了,挺好的。”
说这话时语气已经正常了。
作为师父他觉得徒弟不结道侣只专心大道也挺好的。
感情什麽的对他们修士并不重要,道侣嘛,实力不济的才会结道侣找个帮手呢,就像姜霖司空雨那样。
剑宗老祖对钟重山突然的情绪变化不理解,桑星辰在剑宗名气不低,可跟云泱任北征这样的还不能比,再说他就算关注孩子,也不会关心孩子们谁谁跟谁谁有婚约这事啊。
不过钟重山不喜自家的孩子,他感觉到了,自家的孩子怎麽样那也是自家的孩子,顿时就冷冷的扫了钟重山一眼。
隐隐有一股剑气落到钟重山身上,并不伤人,只带着点警告意味,钟重山就是剑修,他的性子就是个爱到处打架的,顿时就顶了回去。
若是能向这老家夥讨教一番,他可是很乐意的。
剑宗那老头被晚辈反击了一招,顿时轻笑一声,有了些兴趣…
“咳咳,咳咳,”慕容飞剑身为剑修最了解剑修的心理了,连忙开口:“现在姜瀚海的事最重要。”
一句话阻止了准备拔剑的两人。
剑宗老祖宗:“呵。”
钟重山点头:“对。”然後喝酒。
桑星辰:“……”
桑星辰额间有汗珠滑落。
他察觉到钟重山落到他身上的视线别有深意,那叫他名字时的语气也很意味深长,但他什麽都不能解释,事是他做过的,且他是知道钟重山多重视姜落英的,後来钟重山突然就变了语气,他以为至少暂时不用跟钟前辈解释什麽了,谁知自家老祖又跟钟重山差点动手。
他都不敢往「老祖宗跟钟重山前辈差点打起来是不是因为他」这个可能上想,可这个事的发展顺序让他不敢想又不忍不住这麽想…他何德何能啊……
幸好宗主在。
江时一直在思索姜瀚海的事,谁知一转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有些懵。
慕容飞剑先问了桑星辰那边的事,虽说通过传送玉佩大概听过了,但传讯的时候时间急且紧,他也想知道的更详细些。
桑星辰尽量快速且详细的把二师兄那边的情况说了,还说了师妹转述的江时的话。
江时在旁,只在剑宗老祖和慕容宗主看过来时点头符合。
“原来如此。”慕容飞剑眉头紧锁:“姜瀚海啊…”
江时看向钟重山:“前辈,这边是怎麽回事?”
钟重山一直在这边呢,这事还真是他知道的最清楚。
他猛灌了几口酒,神色一沉:“今日你离开不久,我照常在浮岛上喝酒,我本以为今日还跟之前一样不会有什麽动静呢,谁知就在一盏茶之前,海水翻滚,阵法周围技几十里内灵气突然暴涨,阵法也发出嘶鸣声,哼…”
这情况不用说,是有人在暴力破阵呢。
“我立马就啓动了你留下的其他阵法,阵法啓动後确实安静了下来,但不过几息之後,动静反而更大了。我一看阵法或许压不住他,就拔剑准备攻击……”
说到这他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江时,“哎呀,我知道的啊,我心里明镜似得,我肯定不能逞强啊,你给我的符我就放在外面呢,一旦有事我肯定跑路啊…咕嘟咕嘟…”
他掩饰性的仰脖灌了一壶酒,喝酒的时候眼神偷瞄江时,看到江时似乎并没生气,心情复杂的很,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伤心了都。
桑星辰站在慕容飞剑身边,视线在钟重山和江时身上来回转,更多的是在钟重山身上,看着钟重山的动作和脸上神色变化,慢慢的竟看出了不对来…
钟重山沉声道:“很快,你的阵法被破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那家夥的修为当真是提升了不少啊,他似乎有些着急的样子,想离开这里,我就出招了,结果呵呵,危机之时,我正要激活你的符呢,剑宗这位前辈就来了。”
钟重山叫前辈的自然是剑宗的那位老祖宗了。
钟重山真心地佩服:“前辈的剑果然强大无比,那家夥看到前辈时立马就要脱战离开,只是…”
剑宗老头冷哼,脸色十分不好看。
慕容飞剑自觉自己的脸皮厚,但此时也忍不住脸上发烫,只能勉强维持住脸上淡定的神色,“那个没用真面目的家夥逃跑的工夫确实很强大。”
只看到这几个人,其实江时和桑星辰就知道结果了。
但听到时,桑星辰还是很震惊,老祖宗亲自出面了啊,竟然还让人跑了。
而江时听完心是一直一直往下沉啊,姜瀚海果然是隐藏了实力啊,他今日所探查的姜瀚海的情况根本不是真的!他被骗了。姜瀚海能从这三位剑修手下逃脱,修为提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家夥手里绝壁又多了新手段……
这还真是难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