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卫时还挺有调酒的天赋的,就是不多。
不过人菜瘾大,他们出来玩,向卫时基本上是调酒那个。
温栖今晚很有闲心地帮他试了挺多种新琢磨出来的酒。
然后在向卫时的期待下吐出两个字。
——难喝。
气得向卫时想掐死她。
“温栖,向卫时,别光喝了,过来玩啊,”旁边一人喊道,“我刚学会一种有意思的玩法。”
“去吗?”向卫时问。
温栖摇头,从外套里翻出手机:“你们玩,我去打个电话。”
“得嘞,大忙人。”
温栖懒得和向卫时贫嘴,寻了处还算安静的地方,按照快递单面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被接起很快。
“喂。”温栖先出声。
那头却一直没声音。
温栖看向手机屏幕,确定电话没被挂断,她开口:“你最好告诉我,你知道我是谁。”
电话这头的魏青宣手上正转着一张合照,小女孩望着小男孩笑。
但小男孩的头上此刻被打了个红叉,魏青宣视线落到小男孩头上时,微不可查地蹙眉。
想直接把那半撕下来,又怕会影响另一半。
最终,他还是忍受小男孩待在照片上,指腹擦过照片里女孩弯成月牙的眼睛。
那是稚气时期的温栖。
好乖,他轻笑。
“什么?”酒吧里突然的欢呼掩住魏青宣的声音,温栖以为魏青宣说了什么,又重问了一遍。
“知道。”
魏青宣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亦如他这个人。
无波无澜的性子,有再大的风都掀不起他心中的一点风浪。
自从魏青宣搬家后,这个电话是三年来两人唯一一次通话,要不是知道自己和魏青宣没什么,温栖真感觉他俩现在就像分手后的男女通电话一样。
陌生又熟悉。
“怎么突然给我寄快递了,而且还有手机这么费钱的东西。”
有人经过,温栖侧身捂住听筒,也不知道刚才魏青宣说话没。
“想我了?”她带笑问。
从小温栖就挺喜欢逗魏青宣的。
看着这么清冷的人着急真是有意思极了。
魏青宣视线却黏在温栖的照片上。
大概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上,即使他保存得很用心,照片的边缘已经泛黄还带着不少的褶皱,他想他应该换照片了。
换温栖的近照,要带笑的,眼神里只有他的。
“嗯。”
魏青宣的回答简短得要命。
温栖的动作却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真想我了?”
魏青宣却停止了声音。
这怎么回事?
温栖有点分不清状况。
甚至怀疑魏青宣一直在等她的电话。
要不然一个陌生电话进来怎么也得犹豫几秒才接。
而魏青宣接电话的速度快到温栖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