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也不准备喝,那是给魏青宣的。
十二点十分,她得争分夺秒。
倪冉亦看着温栖渐渐跑远,怀里还拿着那瓶红酒,莫名心慌。
她朝刚刚给她披上外套的倪齐声问道:“哥,那东西是什么,真的没毒对吧。”
倪齐声“嗯”了声,“你不用担心,哥哥会处理好的。”
“我哪有担心。”
她突然回想起刚才那种香味,很干净、清新、直击人心的味道。
“哥,你闻到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没?”
“有,很臭。”
“……”
那味道不是她身上的,应该是……温栖身上的,见鬼了,那种攀龙附凤的人身上还会有这种味道?
而且她的心刚才跳得好快,面对其他人都没有这种感觉。
就连那晚在地下车库遇见单手扯开领带的魏青宣都没有这样。
倪冉亦从小受的西方教育,对于一些事情的接受程度很高,而她本身也是个能快速捕捉到异常情绪、敢争取的人。
“哥。”
“说。”
倪齐声正喊人跟着温栖,事情不能闹太过,否则会彻底得罪魏青宣。
“你说的,我可以自己找上门女婿是吧。”
倪齐声有些不耐烦地回:“你别急,我正在想办法,魏青宣那人不好对付。”
倪冉亦咳了下说:“上门女婿的话,是男是女应该没关系吧。”
“嗯——嗯?!!倪冉亦,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
温栖已经拿着红酒回到了房间,门竟然没有锁,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明明只剩下半小时了,可是她看着那房间忽然有些犹豫,竟然伸出一种“干脆直接跑吧”的心理。
但很有可能,她前脚才跑,魏青宣后脚就把她抓了回来。
客厅没开灯,只有房间透露出一点微弱的灯光,温栖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魏青宣,你在洗澡吗?”
“嗯。”
浴室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些隐忍。
魏青宣叹了口气,果然,只有温栖才能让他完全。射出来,哪怕只是声音。
温栖把灯打开,试图驱散刚才的慌张,再转眼间,魏青宣已经围着一条浴巾站到房间门口。
“我去,你准备吓我呢,”她把红酒放到桌上,“我给你带回来了,来喝吧。”
她从桌上取了两个高脚杯,给魏青宣那杯倒得很多。
刚才大半的安眠药都浪费在那两瓶酒里了,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只能让魏青宣多喝一点。
“你尝一下,对了这酒我要付钱的,但是刚才没带卡,你明天去结下账。”
“嗯。”他走至她身边坐下。
温栖继续杂七杂八地聊着,就是不动面前的酒一口。
魏青宣转了转手中的杯子,问她:“你不喝?”
温栖干笑:“喝,当然喝。”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只抿一点,应该没有事情吧。
为了让魏青宣快速喝下去,温栖主动提起。
“你有没有试过交杯酒,我们可以那样喝。”
“嗯,那是结婚的喝酒仪式,栖栖要和我结婚吗?”
他再一次问,再一次给她机会,只要她愿意,他可以放开手,让她去做任何事情。
他只是需要确定,温栖会回到他身边,以及有一点点爱他。
“又不是只有结婚的时候能这样喝,”她朝他递了杯子,“喝吗?”
魏青宣微微垂下眸,她果然还是不愿意吗。甚至连一点留下来的意愿都没有。
“喝啊。”
他举杯。
温栖坐近了些,勾住魏青宣的手臂,整个人凑上前,却只轻轻抿住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