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把酒倒出来,把酒瓶洗干净,换个地方喂进去。”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失控与蛊惑:“栖栖,带劲吗,期待吗?”
“期待个屁,我看你真是药吃得不够,疯子,疯子!”
“我疯?栖栖,你爱我一点,我就不会疯。”
爱他点吧,给他点爱吧。
魏青宣湿漉漉的眼神看向温栖。
温栖正在气头:“滚开。”
魏青宣的嘴角弯起,嘲笑自己。
他把红酒全部倒进高脚杯里,单手托着温栖的腰让她稳稳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另一只手拿起空酒瓶走向水槽。
热水顺着瓶口漫入,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瓶颈轻轻摇晃,而后把红酒瓶放下,认真细致的洗瓶口。
他的手指很长,食指带着银色的素圈,捏住瓶口边缘,指腹顺着光滑的玻璃缓缓摩挲。而后中指和无名指探。了进去认真地洗着玻璃壁。
有些熟悉的动作。
温栖看得心头一窒,喉间发紧,她转过头:“放开我。”
魏青宣颠了下她:“乖,得洗干净,等会儿我消一下毒。”
“魏青宣,混蛋,无耻!”
魏青宣没说话,更没反驳,他把酒瓶和高脚杯都放在床头。
而后在床头处抽出了一条绳子,这才把温栖放下。
“栖栖宝,给我热热酒,好吗?”
第37章天杀的,等她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她酒里下了药,她一定要把那人打得鼻青脸肿。
温栖愤愤想道。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事情,似乎是怎么让魏青宣冷静下来。
天边已经大亮,温栖的手腕已经被绳子磨出多条红痕。
魏青宣撑在她上方,温栖甚至看不到天花板,他全方位地把她圈在一个小空间里。
房间门口亮起了“请勿打扰”的灯。
倪家兄妹已经在这里站了快有一个小时了。
望着房门大眼瞪小眼。
倪冉亦一拳捶到自家哥哥身上,隐隐带着哭腔:“你怎么不告诉我那是春。药。”
她把半包都放下去了,这会儿温栖还没出来。
倪齐声:“……”
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感情大过天的愚蠢妹妹,大半夜带他来听墙角。
好在这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错,否则他肯定要把倪冉亦的脑袋切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豆腐渣。
“我回去了,你自己爱受虐,我可管不着。”倪齐声打了个呵欠,趿着拖鞋就要往回走。
却被倪冉亦一把揪了回来:“哥,你帮我。”
“现在魏青宣还没时间来找我们麻烦,等他缓过神了,你哥我的麻烦大了。”
昨晚拦截温栖的人晚了一步,倪冉亦这个三心二意的傻子,害得他拉拢魏青宣成妹夫的计划被全盘打乱。
倪冉亦瘪着嘴,要哭不哭的:“哥,你帮我把人捞出来。”
她昨晚回房间一晚上没睡着,知道倪齐声没对温栖做成什么事儿,她松了口气。知道今早开会的时候魏青宣还没出房间,她那口气又不上不下的。
“谁?捞谁,温栖还是魏青宣?”倪齐声拧眉,这傻子还以为他手眼通天,能把人从床上给她送到房间里。
“当然是捞温栖,”倪冉亦一脸失落地说,“毕竟是我害的。”
倪齐声嗤笑了声:“倪冉亦,你趁早给我打消你的想法,说说也就行了,真要动那想法,回家老爷子不打断你的腿。”
倪冉亦脑子光滑,但嘴从来不饶人:“你不说谁会知道,家里不是还有你嘛,难道你喜欢男的啊!”
“而且我只是想让你把人捞出来而已,”倪冉亦越说越小声,“又没让你帮我追人。”
“倪冉亦,你真够蠢的啊。喜欢和感激分不明白,停车场看两眼喜欢上一个,人接你一下又喜欢上一个,你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面行不行?”
“那是你说的,别让我插手正事的。”她反驳。
倪冉亦曾经进过倪齐声的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闯的祸比他公司里刚来的实习生还多八百倍。
还是他告到老爷子那里才没让倪冉亦继续祸害他公司,偏偏倪家上下都跟有病似的宠倪冉亦。
“这样下去,温栖会不会很难受。”倪冉亦嘀咕道。
“装什么呢,药不是你放的?”倪齐声毫不犹豫地拆穿。
“我又不知道是这个。”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倪家大小姐,从来没有人敢给她用这个,她也用不上这个,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