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地提了个要求:“你能不能别看我了?”
“这算是你的遗言?”魏青宣说。温栖闭嘴,理智为上,小命要紧。
房间门被“碰”得一声砸关上,显示的力道之大,温栖都没忍住抖了两下。
两秒后,人被抛到了床上,床垫很软,温栖陷了进去,床垫还没来得及反弹,魏青宣已经压了上来。
他撑在温栖的上方,将她所有的空间都牢牢占据,才能感受到那丝微不足道的心安。
但依旧飘渺,温栖仍像他手中若离若即的线,只要他不想尽办法抓住她,她仍会离开。
哪怕以死亡的方式。
“令愿死也不和我在一起吗?栖栖。”
这么爱美的人也会选择死相这么惨烈的方式离开他吗?魏青宣闭眼,双手狠狠扣住温栖的手腕。
“那不如现在成全你?”
他将温栖的双手归拢,一只手撩起衣服。
“宝宝,现在来说遗言吧。”
温栖很少感觉到魏青宣的手劲儿大得离谱。她深呼吸,努力去忽略那种异样:“魏青宣,我没想死。”
哪料,魏青宣充耳不闻,只淡淡回应了一句。
“嗯,第一句遗言。”
他的呼吸很粗重,嘴也没收力气地啃咬。
双腿和双臂压在温栖两侧,两边的床垫下陷得更严重,中间就会上浮,于是魏青宣的头埋得更低。
“你别那么用力吃。”
他趁着空隙:“第二句。”
温栖害怕了,魏青宣这样,不会真的想让她死吧,她花好年华的,钱还没赚够,就要死在他床上,那真是丢大脸了。
“魏青宣,我们谈谈。”
“第三句。”
“我真的没想死,而且也不是想让Damon接住我,不对,那种情况下,谁接住我都行。我喊Damon,是因为听见他的声音。”
“第四句。”
“魏青宣!”
“第五句。”
他似乎完全听不进去她说了些什么,只能机械地按照她的话来数数。
温栖真有些急了,因为魏青宣离开了上面,手下探,挑开,而后寻找,问她。
“告诉我,戒指呢?”
“!!!”
温栖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刚才魏青宣的不遑多让。
对,戒指呢?!她刚才扔到哪里去了。
“在……”
魏青宣忽然笑了下:“丢了吗?”
温栖咽着唾沫,无论如何也不敢应这一声,不过她的沉默已经足够了。魏青宣的手慢慢离开,没再去找。
温栖收缩得好紧,魏青宣抬眼看她,她的睫毛颤颤巍巍得眨着,说:“在梳妆台上。”
魏青宣短暂地离开,温栖松了口气,趁着魏青宣转身去拿戒指的功夫,赶紧往床的另一边逃。
魏青宣不紧不慢地将戒指戴到中指上,而后拽着温栖的脚踝,重新把人拉到身下。
“还有其他遗言吗?”
温栖瞪大眼:“我都告诉你戒指在哪里了!”
“第……”魏青宣顿了下,忘记这是第几句了,不过无所谓。
“最后一句吧。”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是温栖最讨厌的,它们会无视她的声音,挑衅且肆无忌惮。戒指轻轻迎上,宣告着和温栖的亲吻。
“到这里了。”
温栖的手指蜷缩,能清晰地感觉到魏青宣的手指,想收拢又被他无情挡住。
“既然这里不行,那就送进去。”
戒指的纹路很多,温栖几乎只能靠着咬唇才能忍住声音,直到魏青宣又按了两下。
温栖终于忍不住:“唔……魏青宣,你有完没完,不是要让我死么,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