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死,还活着。
至于谁输谁赢么……
秘密,不能说。
事后,沈从抱着已经睡过去的女人在浴缸里给她洗澡。
把她洗的干干净净,又给她抹上身体乳之类的护肤品,才把人抱了出来。
找了一件柔软一点的睡衣给她穿上。
窗帘拉着,这个时间点,大概已经到了晚上。
床头灯的暖色灯光下,慕容瓷睡的很沉,她白皙细腻的脸蛋上还带着点事后的红晕。
长长的头一半压在枕头上,一半凌乱的散着。
她呼吸均匀,不见清醒时的半分高姿态。
沈从掀开被子上床,将女人温软的身子贴在怀里。
最后,在她的眼皮上烙上轻轻一吻,带着温柔的爱意。
……
醒来时已经是三更半夜。
慕容瓷是被饿醒的。
整个身子又酸又软。
她实在受不了了。
身旁没有人。
她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现在几点几分。
正在她缓神的功夫,卧室门被推开,一股饭香味飘了进来。
男人走到床边,看见她呆的模样,忍不住低笑:“还打算准备叫你来着。”
慕容瓷已经彻底清醒了,她看着沈从,面无表情,很明显,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狗东西说。
“我烧了汤,补身子的。”男人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向着浴室走去。
慕容瓷没有说话,只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周到的服务。
不过她还没有把自己弱化到刷牙洗脸都需要男人伺候的程度。
因为没有拖鞋,所以她双脚都踩在男人的脚上。
等到洗漱完,她又被打横抱起,来到了餐桌上。
慢慢的进完食,她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
人也精神了几分。
人精神了,看某个人就不爽了起来。
“沈从,你居然敢违逆我。”她一只脚踩在他的腿上,眸色淡淡,喜怒不形于色:“是不是觉得你因为我失明过一次,就有了放肆的资本?”
沈从原本正斯文的吃着东西,见状,没有拿筷子的那只手就伸下去,握住她的脚。
慕容瓷眯起眸:“放手。”
男人慢条斯理的夹着菜送进自己嘴里,手也在不带颜色意味的慢慢抚摸着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