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行动也得快起来了。
不然真的要被踢出局了。
夜半。
沈从下意识的去摸怀里的人,可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温度更是冷冷的。
他清醒了过来。
床头灯开着,可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她穿着睡衣,正坐在落地窗旁的沙上,一只手撑着额头,神色淡漠,另一只手里拿着烟,烟火明明灭灭,青雾朦胧,脚下,烟头落了一地。
沈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
他是最懂她的,所以他能看出来,这一刻的她,在心烦意乱。
为谁?
为他么?
沈从忍不住泛起一丝冷笑。
这个女人还会为他心烦意乱吗?
可在冷笑过后,又不受控制的泛起一丝愉悦。
是不是代表,他终于在这个女人心里,留下了一丝痕迹。
指尖的烟被拿走,伴随而来的是男人低沉的嗓音:“怎么不睡觉。”
慕容瓷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道:“睡不着。”
自从和沈从重逢,除了她装的睡不着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睡不着了。
她在思考一些问题。
这些问题需要她重新对面前的生活做选择。
睡不着。
还真是不敷衍他。
沈从低头看着她,然后毫无征兆的俯下身,吻了上去。
她既没有动也没有反抗,只是承受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味道。
可紧接着,下巴被捏住,宽厚温热的大掌紧紧的固定着她的脸。
他也没有威胁,没有恳求,只是很平淡的陈述:“阿瓷,我不会再让你离开的。”
这一次,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不会让她离开的。
他也布下了天罗地网,她逃不走的。
闻言,慕容瓷只是低低的笑着:“怎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她虽然在笑着,可语气却很冷:“不是都为我结扎了么。”
沈从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结扎是我为了更好的体验,不想戴,跟你没关系。”
他很怕自己忘记戴,而他又不会让她吃避孕药,那玩意很伤身的。
为了一劳永逸,所以他才会结扎。
这件事他原本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