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敛了笑意,正色看着他:“都安排妥当了?”
“回主子,一切都安排好了。”
凌江冷淡的嗯了一声,摆摆手示意他离开。云一有些诧异他家主子前后态度变化的差异,现在这个看起来不好相与的人,谁又能想到上一秒他还在和小姑娘调情。
他心中虽啧啧称奇,可面上神色不变,恭敬的退下了。
楚安颜出来后还是去了楚广文那,毕竟是原主的父亲,该有的孝心不能少。
只是想起刚刚自己那一副着急去凌江那的样子,多少觉得有些羞愤。
那么多人都看着,总不能说她跑错地方了吧?
“安安也舍得来看父皇了?”
楚广文笑的和蔼,半躺在床上,只穿了一身明黄色的里衣。
那面色苍白的,竟然看起来比凌江还严重。
楚安颜严重怀疑,红苏是不是把人物给说反了。
“父皇受伤,做女儿的当然该过来看的,难不成您不欢迎我?”
“那父皇刚才听人传说你到了,怎么这么半天才过来,那可不就是不愿意见父皇。”
“这不刚刚一时情急跑错了嘛。”楚安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父皇伤的怎么样,严不严重?”
楚安颜先没听到楚广文的回答,而是看见他递了个眼神给旁边站着太监,随后那人立马会意,屏退了房间内的其他人。
“皇上需要静养,只留乐安公主一人,请闲杂人等离开。”
那人办事效率极高,没过一会儿,楚安颜就感受到外面那阵哄闹消失不见。
楚安颜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思绪。
一般这会儿劝走所有人之后,必定会说些什么惊天大秘密。
或者要告诉楚安颜一些大事。
难不成这次皇帝伤得太重,提前准备遗言了?
可是不应该啊,就原主以前那个样子,又不能成器,不能堪当大任。
“现在就我们两个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明白,有了相公忘了爹,白养你这么大了,总有一天我要教训那臭小子!”
楚广文气哼哼的说道,语气完全没有之前那么孱弱。
楚安颜没想到,就他们两个在的时候,身为一国之君的楚广文竟然如此亲民。
这话家常的样子,差点让楚安颜以为他们只是寻常人家。
不过相公是什么鬼?
“他不是我相公,你下次再乱说信不信我揪你胡子,还有,别总想着教训他,人家这次可是救了你,做人要知恩图报。”
楚安颜觉得自己好累,为什么父皇母后总想着把她和凌江撮合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都乱了套了。
“行行行,我不说。”楚广文后怕的捂住了自己的胡子,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护短的样子,迟早得是。”
“你嘀咕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