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小声问:“那她要怎么解那个蛊呀?会不会很疼?”
这话,问得花想容心头一紧。
她怎么不担心?
但她不能说出来,只能柔声安慰道:“有娘亲和爹爹在,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她看向陆怀瑜,眼中满是心疼:“怀瑜,委屈你了。那位佟姑娘态度是差了点,但为了解蛊,咱们暂且忍耐,可好?”
陆怀瑜看着母亲,心中一软,点头道:“娘亲放心,我知道。只要能解了蛊,受一些委屈不算什么。”
花想容欣慰地拍拍儿子的手,转而对陆怀琛道:“怀琛,你是大哥,多看顾着弟弟们。那位佟姑娘在府期间,尽量别去打扰她,她要观察怀瑜,就由她去,但如果有什么过分的要求,立刻来告诉我。”
“孩儿明白。”陆怀琛应道。
“怀瑾,你年纪小,别往客房那边跑,知道吗?”花想容又叮嘱小儿子。
陆怀瑾乖乖点头:“知道了,娘亲。”
安排好这些,花想容才安心。
深吸一口气,她转身往主院走去。
……
岁岁是在一阵诱人的香气中醒来的。
她原本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梦里还在和哥哥们玩捉迷藏呢,忽然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是红烧肉,还有清蒸鱼,好像还有桂花糕?
她的小鼻子动了动,眼睛还没睁开,肚子先“咕噜”叫了一声。
“岁岁,该起床用晚膳了。”一道温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岁岁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爹爹陆昭衡正坐在床边,含笑看着她。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一些,屋里点着灯。
“爹爹……”岁岁揉揉眼睛,声音软糯糯的,“好香呀。”
陆昭衡笑了笑,伸手将女儿抱起来:“小馋猫,鼻子倒是挺灵的。快起来,哥哥们都在饭厅等着了。”
岁岁一听吃饭,瞬间精神了。
她任由爹爹帮她穿好衣服鞋袜,自己则伸着小脑袋往门外嗅,仿佛这样就能把香味吸进肚子里似的。
“爹爹,今天有红烧肉吗?”岁岁仰头问,眼睛亮晶晶的。
“有。”
“有清蒸鱼吗?”
“有。”
“有桂花糕吗?”
陆昭衡刮刮她的小鼻子:“都有都有,咱们岁岁想吃的都有。”他抱起女儿,往屋外走,“不过得先洗手洗脸,不然不准上桌。”
岁岁在爹爹怀里咯咯笑,小短腿晃啊晃的:“岁岁最乖了,会洗干净的!”
等岁岁洗干净小手小脸,陆昭衡才抱着她往饭厅去。
越靠近饭厅,香味就越浓,岁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肚子又叫了一声。
“瞧把你馋的。”陆昭衡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侯府亏待了你,几天没吃饭似的。”
岁岁搂着爹爹的脖子,理直气壮:“岁岁在长身体嘛,爹爹说的,多吃才能长高高!”
陆昭衡忍俊不禁:“是是是,爹爹说的。那一会儿岁岁可要多吃些,争取过你三哥哥。”
“过二哥!”岁岁雄心勃勃。
“那可难了,你二哥比你大十岁呢。”
“那……那就过三哥哥算啦!”
父女俩说笑着,陆昭衡脸上的笑容却在进门的那一刻,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