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燕王府,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进的吗?殿下,您赶紧将她打出去,不要坏了王府的规矩。”
一群女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对着宋与乐就是一通嘲讽,恨不得将她立刻丢出去。
“你们……”面对他人这般羞辱宋与乐,钦儿和镜儿自然是忍受不了,怒气横生,眼看着就要去理论。
“燕王殿下,不好意思,爷不知道这里是燕王府,抱歉,打扰了。”宋与乐依旧表现淡淡的,在得知主人的身份以后,更是一刻都不想待,转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凉亭中传来了一声痛呼,只见,最开始那个扬言要将宋与乐打出去的那个女子,脸上起了一个巴掌印,不可置信的看着燕王。
“我燕王府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奴婢就要有个奴婢的样子,不要妄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燕王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十分嫌弃的用手帕擦了擦手。
看到这一幕,钦儿不禁皱着眉头,眼前这个人没有一丝感情吗?明明上一秒还将那个女子搂在怀中,下一秒,就仿佛要杀了她一般。
想到这里,钦儿不禁有些同情那个女子,但是,也仅仅是同情而已。
“走吧。”经过了这一个小插曲,宋与乐便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个燕王,可她却是很清楚。
在来南诏国之前,宋与乐便对南诏国的情况做了十分详细的调查,在调查的列表中,就有眼前这个燕王。燕王本名叫上官邪,是上官侨的弟弟,从小,他的母妃就被人害死在宫中,自此以后,他便无人管束,吃喝嫖赌,不学无术。
更是十分的好色,从十岁开始,就已经是妻妾成群,而且,个个都是些绝色美女。
甚至于,她还听说,这上官邪前几年,不满足身边的美女,在南诏国内,大势的诏妃,闹得那个时候,南诏国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但是,最奇怪的是,南诏的皇帝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做任何的管束,只是,草草的将他封了王,面对他再也不管不问。
然而,这对于他来说,却实仿佛一脚踏进的天堂,将原本南诏皇赐的府邸,直接重建,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建成了眼前这座燕王府。
与此同时,宋与乐也终于知道,上官侨让人将他带到这里,是出自于什么样的目的了,这笔账,以后再跟他算!
“小侯爷,这才刚来,干嘛急着要走呢?”宋与乐想走,可是偏偏不如她的意,只见上官邪缓缓的走到宋与乐面前,脸上带着放荡不羁的笑容,一语道破宋与乐的身份。
对于这点,宋与乐感到十分惊讶,这个南诏国一致认为的废物王爷,居然能够至少她的身份,看来,传言有误……
然而,这也只是宋与乐的一个猜测罢了,“燕王爷,不好意思,爷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就不多留了。”
一石二鸟
虽然,宋与乐已经三申五令的强调了她还有事,要先离开,但是这一切,上官邪似乎并没有听见,直接挡在宋与乐面前。
“小侯爷别急着走嘛,你刚来南诏,也没有什么认识的朋友,应该没有什么事缠身的才对。”上官邪真是人如其名,笑容看起来十分邪性。
“哦~本王到是忘了,小侯爷昨天晚上好像丢东西了,现在应该是急着要找吧?嗯……在下倒是知道些线索,就是不知道小侯爷的诚意如何?”
上官邪做出一副恍然大悟,而后又若有所思的表情,看上去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然而,宋与乐心中又是一个重磅炸弹,开始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他真的是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吗?
虽然,宋与乐心中惊讶,但是却面不改色,“燕王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的事,一向不需要别人操心,我也从不受人威胁。”
上官邪听到这话,仿佛是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挡不住,“威胁?这里好像并没有人威胁你啊,只是有人诚心的邀请你。”
对于这种文字游戏,宋与乐早就已经玩腻了,并没有任何的兴趣在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我们走!”
这一次,上官邪并没有再过多的阻拦,而是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宋与乐他们离开,眼神十分灼热,仿佛要将宋与乐的后背烫出一个洞来。
……
晋国,京城,侯府。
沈宴卿这几天,一直都在和十一学习武术,闲暇的时候,就一直在琢磨他父亲留下来的那一封信。
一开始的时候,沈宴卿并没有觉得蹊跷,但是,随着他一遍又一遍的看信,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信上只是说了让人将他带走,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那么,为什么还会有人将这封信带出来?甚至不惜藏在一个平民家里?
一般按照这种情况来说,这封信应该是有很大的价值,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可是,无论他怎么看,都没有瞧出丝毫端倪。
“姑爷,门外来了一对夫妇,说是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姑爷,而且,还是个沈相有关。”就在这个时候,柴叔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沈宴卿听到这里,原本愁眉不展的脸,露出了一抹激动的笑容,“柴叔,是真的吗?他们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们。”
“姑爷请跟我来。”柴叔看到沈宴卿的样子,原本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却又咽进了肚子,摇了摇头,在心中自我安慰,或许这只是巧合吧。
当柴叔带着沈宴卿来到大厅的时候,只见一对老夫老妻,衣服破破烂烂的,佝偻的身体,拘束不安的站在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