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情况,倒是宋与乐没有预料到的,虽然她一直都知道上官邪在南诏国不受重视,但是,没想到却已经到了人人可以践踏的地步。
同时,也对上官邪这个人更加的好奇了,他明明就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为什么没有解释,或者说,他在掩饰着什么?
想到这里,宋与乐终于从食物堆里抬起了头,朝着上官邪的方向看了过去,然而这个时候,上官邪也正好看了过来,四目相投,上官邪无耻的对着宋与乐抛了一个媚眼。
宋与乐自然而然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心中嘀咕道,明明知道这种人十分危险,不是一个可以交往的对象,干嘛还要关心他的死活?
“小侯爷,听说,晋国的太子殿下中了绝殇之毒,不知道可是真的?”上官侨突然爆出一个猛料,在场的所有人心思各异的看着宋与乐。
宋与乐内心十分震惊,上官侨不仅能够得知自己的行踪,而且居然还知道慕容枫中毒这件事。
要知道,慕容枫中毒,老皇帝早就下了封口令,就连京城中的百姓都不知道,这个南诏国二皇子又是怎么得知的?
然而,这个时候,却容不得宋与乐在细细想下去,南诏国所有重要的大臣都等着自己给一个回答。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传开,要知道,一国储君受重伤,性命垂危的消息一旦传开,那么,那些有异心的人,绝对会蠢蠢欲动。
到那个时候,晋国可就是腹背受敌了……
“二皇子,此话慎言,这等谣言,市井小民说说也就罢了,二皇子说出来,不仅有失身份不说,而且,还会有人认为,二皇子您是别有居心。”
宋与乐这一番话,不可谓不精妙,一是暗中讽刺了上官侨如同市井小民一般,喜欢乱嚼舌根,同时,又暗指了,上官侨是有吞并他国的野心。
现在,五国并存,虽然表面上很和谐,但是,又在暗地里搞些手脚,却也不伤大雅,但是,如果有哪一个国打破了这样的一个平衡,那么,天下必将大乱!
宋与乐这么大一个帽子扣下来,他上官侨背不起这样的责任,所以,也只能讪笑着,“该罚该罚,此事的确是本皇子有失考量。”
“小侯爷不愧是晋国栋梁,如此惊艳,真是让本王耳目一新,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小侯爷干一杯?”上官邪一直都十分慵懒的坐在一旁,眼睛一直盯着宋与乐。
然而,宋与乐却一点都不想理他,十分果断的拒绝了。
之后的宴会,也都是宋与乐和上官侨之间无声的硝烟战火,无论上官侨怎么发难,总是会被宋与乐三言两语就挡了回去。
这让上官侨就像是吃了一口苍蝇一样,心中觉得十分恶心,但是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能坐在高位,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
眼看着宴会就要结束了,南诏皇还是没有出现,甚至,都没有派人过来探望,宋与乐直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故事。
“二皇子,本侯这一次过来,可是代表着晋国,可是,南诏国的皇帝陛下,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是不给晋国面子咯?”宋与乐拿出了气势,眼神凌厉盯着上官侨,说出的话,更是咄咄逼人,又一顶大帽子扣了过去。
这个时候,上官侨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眼神有些慌,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但是,还是被眼尖的宋与乐抓了个正着。
与此同时,在场所有大臣们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微妙,有些僵硬,脸色也有些发白,眼神有些胆怯,对,就是胆怯!
“哦,是这样的,父皇这几日不慎染了风寒,身体不适,觉得拖着病体来见小侯爷,觉得是对晋国最大的不敬,所以,才让我待会接见。”
上官侨一番话说下来,有理有据,到时寻不到什么错处,但是,宋与乐却完全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这样啊,那本侯就更该去拜访拜访南诏皇了,不然,要是让皇上知道本侯连南诏皇生病,都不去探望,肯定怪罪于我。”
宋与乐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像是立马就要过去拜访南诏皇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上官侨在听到宋与乐要去探望南诏皇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连忙阻止道。
“依我看,小侯爷还是不去的为好,太医说父皇这病传染,为了小侯爷的安全着想,还是等到父皇恢复了以后,再说吧。”
看到上官侨这般推三阻四的,宋与乐就更加确定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想了想,她还需要在南诏国呆上一段时间。
这件事,倒是可以慢慢查,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那好吧,就依二皇子所言,我看今日天色也不早了,宴会就到此为止吧。”
上官侨见宋与乐不在追问,心中狠狠地舒了一口气,巴不得宋与乐早点离开,所以,在听到宋与乐的提议以后,连连点头答应。
……
宋与乐再回去的路上,并没有坐马车,伴着夕阳,缓缓的行走在异国他乡的街道上,领略着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脑海中,一直回忆着刚刚宴会上的事,上官侨和那些大臣一定在隐瞒着什么,本来,她一向就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
但是,仔细想想,南诏国特有的毒药绝殇出现在了晋国,而这个时候,南诏皇一直都没有露面,而且,其他的人还遮遮掩掩,串联在一起,就很说明问题。
绝殇的流出,一定是因为南诏国这边出了什么事?可是,到底出了什么事呢?这一路上走来,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