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啦?做吧,老远就听到你吵吵嚷嚷的,都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沉稳一点。”
老皇帝让人将吃食撤到一边,立马拿出长辈的气势,训斥着慕容沛。
慕容沛从进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打量着老皇帝,发现了皇帝不仅面色红润,而且说话也十分的敞亮,气息很足,完全就不像是一个病人。
看到这里,慕容沛不禁有些失望,看来,老皇帝真的没有什么事,“儿臣这不也是担心父皇,只要父皇没事,儿臣就放心了。”
慕容沛毕竟是老皇帝的儿子,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自己儿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还不知道吗,不过,却也没有当众拆穿慕容沛。
“父皇没事,就是身体有些疲劳,太医已经替父皇诊治过了,你也不用担心,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对于老皇帝的逐客令,慕容沛像是完全没有听出来一般,依旧坐在养心殿内,和老皇帝东聊西聊。
随着时间的流逝,老皇帝依旧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只是可能因为精神不济的缘故,看起来有些乏困,没有办法,慕容沛只能十分郁闷的出了皇宫。
南诏秘辛
同时,远在南诏国尧都的宋与乐也通过和沈宴卿的书信,了解到了老皇帝真正的情况,老皇帝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
由于以前,老皇帝的身体本来就中过毒,虽然已经被玉解得差不多了,但是,经过长时间的积淀,老皇帝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现在剩下来的,不过是一副空架子,这一次,老皇帝是真的因为积劳成疾,只不过,比一般人想象的情况要严重的多。
了解到这里,宋与乐也充分的认识到,这边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得尽快拿到解药,然后立马回国。
所以,宋与乐直接去找了上官邪,两人一拍即合,达成了共识,宋与乐帮助他查清南诏国皇室的事情,事后,上官邪交出解药。
两人如今已经成了盟友,仔细的分析着南诏国的情况,如今的南诏国,里里外外基本上都是上官侨一个人在打理。
据上官邪所说,南诏皇已经有半年没有露过面了,上官侨一直对外声称说南诏皇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而且还拿出了南诏皇的手俞,让他暂时处理朝廷上的事。
就是因为这样,许多本来反对上官侨的人才没有闹事,朝廷风平浪静,安安稳稳的过了半年。
这期间,上官邪多次打探南诏皇的消息,但是却一无所获。
“你不是一个闲散王爷吗?怎么和传闻中的不太像?”如今呈现在宋与乐面前的上官邪,完全就是一个,足智多谋,心思沉稳的上位者。
对于这样的反差,宋与乐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想要八卦一下这其中的原因。
然而,接下来的话,着实是让宋与乐十分吃惊。
原来,这一切,都是南诏皇特意安排的,由于上官邪从小就十分聪明,所有的诗书一看就倒背如流,南诏皇就十分疼爱他。
也正是因为这份疼爱,让她成为了宫中人人羡慕的对象,同时,也是所有人憎恨的对象。
随着上官邪一天天的长大,上官邪所表现出来的天赋也越来越惊人,宫里面的人终于坐不住了,开始对他下死手。
然而,他运气好,一次又一次的从死亡的边缘跑了回来,但是,他的母妃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死在了别人送来的毒点心中。
那个时候,上官邪一心只想为他母妃报仇,在宫中只要见了嫔妃,他就直接,又打又骂,闹得宫中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那些被打过的嫔妃,直接告到了皇帝那里,迫于压力,皇帝没有办法,只能草草的封王,将上官邪送出宫中。
然而,上官邪都已经被送出宫了,那些人都还没有打算放过他,他经常遭到各种各样的人暗杀,还好有南诏皇派给他的暗卫,这才得以保命。
从那个时候,上官邪就已经意识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着,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替他母妃报仇。
等到上官邪冷静了一段时间以后,南诏皇悄悄的找到他,跟他说了很多很多,全部都是作为一个帝王的无奈,以及对他母妃的愧疚。
最后,为了更好地保护上官邪,南诏皇便让他远离朝政,将他所有会令人嫉妒的天分,都收起来,做一个平平凡凡的废物。
而这一切,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因为上官邪因为他母妃的事,受了刺激,所以才变成了这副样子。
那些人,在暗中观察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这才放下心来。
上官邪也借着他们所松懈,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并且,调查着当年,到底是谁想要害死他以及他的母妃。
但是,那些人藏的太深,上官邪查了这么多,只查到了一些零星的线索,对于想要找到凶手,那还完全不够。
宋与乐早就见识过了这宫中豪门的冷酷,所以当上官邪说到这些的时候,宋与乐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动容,她仿佛就只是在听一个平平淡淡的故事,没错,这对于宋与乐来说,不正就是个故事吗?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还有南诏皇的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嫌疑最大的就是上官侨。”
没错,现在上官侨是进出皇宫最频繁的人,也是,最容易接触到南诏皇的人,如果说,南诏皇出了什么事,上官侨一定逃脱不了干系。
“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的目标就在上官侨身上,这些年来,父皇一直没有册封太子,前些日子,我的那些哥哥们还在明争暗斗,但是现在,就只剩下他上官侨一个人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