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一秒,上官侨带过来的人,突然倒地不起,嘴角缓缓的流出了一股瘀血,瞬间没了人气。“这,这不可能,不可能。起来,你们都给本皇子起来。”上官侨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慌了神,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的踢着那些手下的尸体。
“宋与乐,你这个贱人,你到底做了什么!”地上的人完全没有反应,上官侨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宋与乐安排的。
于是,上官侨愤愤的盯着宋与乐,仿佛要将她拆入腹中,如果不是王将军他们拦着,恐怕,上官侨早就已经跑到宋与乐面前大打出手。
对于这样的变故,不光是上官侨接受不了,就连上官邪和南诏皇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看向宋与乐的眼神,有些微妙。
“爷累了,先回去了,明天记得把东西拿过来。”现在这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毕定是涉及到皇家秘辛,宋与乐适时离开。
……
第二天早上,上官邪一大早就带着绝殇的解药亲自登门拜谢。
宋与乐接过解药,发现里面只是一团黑黢黢的泥,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将她熏的够呛。
宋与乐嫌弃的看了看解药,随后丢给了钦儿收着,“你倒是信守承诺。”
“小侯爷这一次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自当重谢,只是,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上官邪昨天晚上帮着南诏皇处理完上官侨的事,就一直苦想着,但是,完全没有头绪。
对此,宋与乐也只是神秘一笑,“没什么,都是些小伎俩,既然你来了,那就替爷给南诏皇告个别,这个时候,爷去也不合适。”
“你要走?”上官邪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闷闷的,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还有人等着救命呢,早日回去的好。”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解药也拿到手了,宋与乐早就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上官邪本来想要让宋与乐留下,但是想了想,自己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那好吧,什么时候走,我送送你。”
“不用了,爷即刻启程。”
这话刚说完,王将军他们就已经牵着马走到的跟前。
宋与乐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最后看了一眼上官邪,驾马离开“驾!”
上官邪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个地方突然空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离开了。
……
晋国,京城
“姑爷,侯爷传信回来了,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久违的好消息,让侯府里又有了些生气。
沈宴卿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十分的高兴,眼看这宋与乐离开已经一个多月,再过三天,就是新年了,宋与乐能够在年前回来,他能不高兴吗?
“柴叔,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这府上也该布置布置了。”前些日子,柴叔本来就已经开始张罗了,但是,沈宴卿却说等到侯爷一起过年,也就搁置下来。
这会儿,突然听到沈宴卿提起,柴叔也才反应过来,立马点点头,很快就下去张罗了。
一时间,侯府里里外外都十分的忙,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另一边,宋与乐一行人快马加鞭,加紧赶路,晚上,休息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自己怀中有一个盒子,这时候才记起来,是当时走的时候沈宴卿送的。
当时,沈宴卿要求自己到南诏再看,一直在忙,就忘了。
宋与乐打开盒子,发现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缩小版的沈宴卿,看起来十分的可爱,一时间,宋与乐竟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两天过后,宋与乐成功的抵达京城,老皇帝早就已经派人在门口迎接,宋与乐让钦儿他们先回侯府,自己进了宫。
“皇上,臣幸不如命,这是解药。”
老皇帝颤颤巍巍的从宋与乐手中接过解药,嘴里连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立马派人将解药送去了太子府。
“真是辛苦你了,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赶紧回去吧,给你放两个月假,好好休息。”
老皇帝终于平复了内心的激动,看向宋与乐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三皇子府现在可算是充满了压抑的很。
“你说什么?宋与乐拿到解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沛原本心情甚好,慕容枫的病只要再拖个几天,就必死无疑,然而这个时候却说拿到解药了,他能不生气吗?
“回,回殿下,宋与乐和上官邪联手,直接将上官侨抓了个现行,现在,上官侨已经被关入了天牢,作为回报,上官邪将解药给了宋与乐。”
地上跪着的,正是那次来找慕容沛的美艳女子柳儿。
柳儿,是慕容沛一早就布好的一颗棋子,先是接近上官侨,进了他府上,然后,又通过柳儿,将慕容枫受伤的消息透露给了上官侨。
最后,为了拖延时间,柳儿还撺掇上官侨,将她们带了礼物全部盗走……
“上官邪?那不就是个废物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当初你都是怎么调查的?”
慕容沛觉得万事不顺,明明已经计划了很久的事,到最后,却功亏一篑。
“还请殿下恕罪,实在是那个上官邪隐藏的太深了。”柳儿跪在地上,随着慕容沛的声音,一直在发抖。
“算了,你先下去吧。”
听到这里,柳儿感激的看了慕容沛一眼,消失在了房间里。
……
当宋与乐回到侯府的时候,侯府已经布置妥当,处处都洋溢着新年的喜悦,这让宋与乐不由得想到了小时候,新年一家团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