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侍卫是巫溪从巫极国带来的,是巫极皇派下来保护巫溪的,自是对巫溪忠心耿耿,万事都向着巫溪。
“算了,说到底,她不过就是有点小聪明罢了,够不成什么威胁。”
巫溪现在看起来,倒是比往日沉稳了许多,眼眸里,也隐藏了许多,让人看不清的情绪。
“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再没有消息,父皇那边该着急了。”
“这,公主殿下,这件事情不好查,毕竟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又还涉及到晋国皇家,恐怕……”
说到这里,侍卫脸上犯难,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虽然嘴里解释着,可是声音却越来越小。
“没用的废物,不好查也得查,你可别忘了出来之前,父皇是怎么交代的?”
巫溪动怒,将手中的书狠狠地砸在侍卫的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侍卫的脑海里浮现出当时巫极皇的交代,严肃狠辣的神情,无一不在警告着他,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待侍卫走了之后,房间中只剩下巫溪一个人,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父皇,这都是你逼我的。”
……
三日过后,宋与乐突然收到了沈宴卿的信,信上说,那是他被人群挤散,受了伤,被一户好心人家收留,现在已无大碍。
由于想起年前查到的关于沈相的线索,所以,他打算去一趟江州,让宋与乐不要担心。
“侯爷,这……要不要派人到江州保护姑爷?”柴叔知道沈宴卿无事,也就放心了。
不过,这江州的唐知州可不是良善之人,如今沈宴卿之身前往,恐怕会出什么乱子。
这一点,宋与乐又何尝想不到?不过,从这些日子来看,沈宴卿也不再是一个冲动的人,万事自有考量。
既然,这是他的决定,那就尊重他。宋与乐将信递给了柴叔,“不用了,相信他不会乱来,你先下去吧。”
自家主子都这么说了,这做下人的,也自然不好再多嘴……
……次日,今年的第一个早朝,慕容枫总算康健的站在了众位大臣的面前。
经历过先前的事情,如今太子恢复健康,众位大臣自然是要上前巴结,一时间,太子身边多的是那些奉承祝福的话。
慕容沛也走过来凑热闹,脸上虽然笑着,不过,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深意,笑不达眼底。
“太子皇兄能够恢复健康,真是晋国之福,皇弟真是替天下百姓开心,以后,皇上可要仔细的自己的身体,要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啊。”
这话在不同人的耳朵里,倒是听出了不同的意味,慕容枫眼神暗了暗,虽然他之前遇袭的事情老皇帝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慕容枫可以肯定,这其中必定是慕容沛的手笔,眼观晋国,想要他命的人,除了慕容沛,还真就找不出其他人了。
“那皇兄就借皇弟吉言了。”
“皇上驾到!”随着老黄门一声高呼,老皇帝在一种太监的簇拥下,稳坐于龙椅之上,只不过,气色看上去,倒是越发的差了。
“儿臣,微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咳咳。”龙椅之上,老皇帝努力的压制着,可是,还是忍不住咳嗽出声,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沙哑。
“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啊!”原本刚刚起身的一大帮人,这会儿,又分分的跪了下去,异口同声的说道。
“爱卿们快起来,朕没事,都是些老妃毛病了,不必担忧。”老皇帝的身体自己清楚,最近这段日子,总感觉做什么事情都力不从心,恐怕……
“父皇终日操劳国事,一定要注意身体,让太医开几副疗养身子的药才好。”慕容枫没想到,自己这一病多日,父皇竟然变得如此苍老,心中不是滋味。
面对自己儿子的关心,老皇帝还是很受用的,再加上,太子大病初愈,老皇帝的心理,别提多高兴了。
然而,再看看旁边的三皇子,老皇帝只觉得一时头疼,前些日子,慕容沛就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接下来,太子的路,恐怕更加艰难。
“众位爱卿可有事要奏?”
老皇帝果真是老了,就这么一会儿,就觉得身体有些疲乏,只想要早早的结束。
“启禀皇上,微臣得到消息,撩州一带近来干旱,农田庄稼都已枯死,水源紧缺,民不聊生,撩州一带,一向都是田大人在管,百姓如此艰难,为何不开仓放粮?”
说话之人乃是礼部尚书,本来这事是不归他管,奈何此人正直,见不得百姓受苦,也是难得的一个中间派,而那田大人则是之前倒戈慕容沛其中的一员。
流言
“田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事关百姓,老皇帝自然是不会姑息,虎目圆瞪,无形的气势压向了田大人。
“皇上恕罪,老臣,老臣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正准备禀告皇上,开仓放粮,没想到却先让李大人开了口。”
田大人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一张小国字脸,鼻子有点塌,眼睛很小,但是眼中却全是算计,一看此人就是一个圆滑至极的人。
“哼,事情究竟如何?田大人,心里最清楚!”虽然田大人,为自己开脱,但是,李大人却十分不给面子的冷哼一声。
“父皇,儿臣认为田大人所言不有假,而且,当务之急应该是要解决百姓的问题……”慕容沛,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在场的人又怎么会不知这是在存心的为田大人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