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不祸害你了,还不成吗?”宋怡一听要让自己嫁人,立马正行,嘟着个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爷这也是好心啊,我以为你是天天在这春和酒楼,寂寞了,所以才这般如狼似虎。”
宋与乐整个人就像是偷吃了蜜的小孩,眼眸中亮亮的,蕴含着笑意。
“切,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居然还不领情。”宋怡非常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又重新躺回了贵妃榻,“今天吃过饭再走吧,陪我聊会天。”
宋与乐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两人想到一处去了。
……
“太子现在有无大碍,你们说他接下来会干什么?”慕容沛坐在书房,将他府中所有的幕僚都叫了过来。“我要是太子,现在必定会想办法怎么稳固自己的地位,毕竟,殿下现在的势力已经隐隐的超过了太子。”
青时是慕容沛的幕僚之一,也是其中最聪慧的一个,对慕容沛更是忠心耿耿,前些日子被慕容沛派出去办事,昨日才刚回到府中。
青时这一开口,自然有人立马巴结,附和着。
“那你说,太子会怎么做?”
“眼下,朝中大部分都是殿下的人,太子如果想要拉拢朝中势力,那也就只有那些中间派,殿下也知道,中间派的那些都是些老顽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站队。”
青时不愧是慕容沛最得力的助手,说话总是一针见血,指出了问题所在。
“所以,这条路走不通,那么,一早太子的聪明才智,他一定会另谋其路。”
慕容沛听到这里,也觉得很有道理,脸上露出一抹欣赏,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
“另一条路嘛,自然就是民心,这些年来,太子本来就营造了一个好名声,所以,这一条路,是如今最快捷,最好的路。”
青时说得头头是道,慕容沛越发的满意,“既然太子皇兄有个好名声,那,要是这个名声毁了,不就什么都没了?”
“殿下说的对……”
慕容沛和青时四眼相投,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消息,一个计划,油然而生。
……
几天过后,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说撩州的干旱是神灵降罪,太子本来阳寿已尽,如今强行续命,惹怒了神灵,这才引发了干旱,如果,在这样放任不休的话,晋国将民不聊生。
一开始,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但是,终究抵不过,人云亦云,人言可畏,一时,这个传言在京城之内,穿的沸沸扬扬,小到五岁幼童,大到八十老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事,很快就传到了宫中,老皇帝震怒,立刻派人想要将此事压下,但是,三皇子派却就此发难。
“皇上,此事万不可这般草率,无论什么,都不可能空穴来风,如今这传言,恐怕……”
刑部尚书闫尚跪在御书房内,言辞恳切,后半句,不用说,就知道他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有了出头鸟,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和闫大人同行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皇上,闫大人说的对,此事,定要查清楚,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呀。”
“是啊……”
这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说着老皇帝,老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黑,“够了,这件事朕自会查清楚,你们都先回去吧!”
知道了皇帝是真的动怒了,眼看他们此次进宫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自然不会傻到在留下来,承受了皇帝的怒火,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快。
……
太子府,太子党仅存的几个大臣,在听到留言的第一时间,就纷纷赶到了太子府,如今正挤在太子的书房,愁眉苦脸。
“太子殿下,依臣来看,这件事绝对和三皇子逃不了干系,他们是料定了殿下如今只能保住民心,才会先下手为强。”
令大人总算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如今,太子的势力本就单薄,如果在失了民心,一切可就晚了。
“各位大人可有什么高见?”慕容枫又怎会不知这一切都是慕容沛的计划呢,可是,他们却没有任何证据。
这流言本就是这样,你传给我,我传给你,人人都是听说,想要查到源头,可谓是难上加难。
“这……”那几个大臣,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令大人看到这里,心中难免叹息,这些人对太子虽然是忠心耿耿,但是骨子里都太迂腐,墨守成规,想要他们想办法,简直是难上加难。
“太子殿下,刚刚门外送来一封信,并没有留下名字。”就在这个时候,太子府的管家,轻轻地敲了敲门,说明来意。
大臣们眼中都透露着好奇,不过,太子都没有发话,自然也就没有他们说话的权利,只是东看看西看看。
慕容枫狠狠地皱着眉头,信?“送进来吧!”
老管家将信送到慕容枫手里,知道这里不是自己该呆的地方,麻利的出了书房,顺带把门也关上了。
慕容枫拆开信,快速的浏览着信上的内容,脸上的神情极速变幻着。
“太子殿下,这……”看到太子的反应,其他的几个大臣就更加的好奇信上的内容。
慕容枫也没有打算瞒着他们,直接把信递了过去,背对着他们,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倒是比想象中的复杂些。”
故友重逢
那封信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此次的罪魁祸首乃是慕容沛,只是其中,还有一波人,混水摸鱼,将这件事情大力宣传,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这……那波人会不会也是三皇子的人?故意放出来掩人耳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