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怪十一,而且,如果不是十一在最后的关头赶到,说不定自己今天就难逃一劫,这么说起来,她到是应该感谢十一了。
小巷中的那些尸体,宋与乐特意吩咐人不要动,并且,将她今天遇刺的消息,立马传出去,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吩咐完一切,宋与乐这才回了侯府,镜儿她们早就听到了消息,已经回到侯府,当她们看到宋与乐的伤口时,自责无比。
柴叔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去请了府中的大夫,还好,这一次的伤口都不深,经过大夫的包扎,伤口已经没有再渗血。
“好了好了,爷没事,不要哭丧着脸了,爷有点累了,你们都先出去吧。”宋与乐一脸疲色的躺在床上,看着身前两个眼泪婆娑的小姑娘,有些无奈。
“可,可是……”镜儿有些放心不下宋与乐,但是,却被钦儿给拉了出去。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宋与乐一个人,宋与乐静静的躺在床上,回想着那些黑衣人,猜测着他们的身份,最后,困意袭来,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想象中的尸体被人发现,小侯爷宋与乐被刺杀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甚至轰动,甚至于,盖过了慕容枫的那些流言。
老皇帝听说此事,立马赏赐了许多好东西送到侯府,说是给宋与乐压惊,与此同时,给宋与乐的休假,又增加了半个月。
不过,让人想不到的事,慕容沛居然也派人送来了礼品,表示慰问,柴叔本来打算将礼品退回去,可是,送礼的人直接将礼品放在侯府门口,就直接离开了。
“侯爷,这三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莹回到侯府
三皇子慕容沛可是一直将宋与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想着算计宋与乐就算是好事了,又怎么可能派人送来礼品?
这样反常的举动,着实是让柴叔费解,莫不是,三皇子想要在背后动什么手脚?
宋与乐刚喝完药,静静的听着柴叔的分析,心中却是百转千回,“柴叔,你去将十一找来。”
柴叔动了动嘴,看到宋与乐脸色平平,就知道宋与乐心中一定有了主意,也就没在说什么,就直接出去了。
接下来,不知道宋与乐和十一说了什么,十一从宋与乐书房出来以后,形色冲冲,直接离开了侯府,一个人都没带。
第二天,宋与乐的伤势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带着钦儿她们,缓缓的踏进了侯府的地牢。
与其说是地牢,倒不如说是没有光线的豪华套房,里面并不是像传统的地牢那样阴暗潮湿。
并且,里面所有的房间,都如同卧室一般,任何家具,都是应有尽有……
“人呢?”宋与乐坐在最大的一间房子里,同时,里面的布置也比其他的房间更加精美,应该是当初建造的时候,特意留给审讯人的。
“小的这就去提过来”看守地牢的暗卫跟在宋与乐身边,听到问话,立马不见了身形,不到半刻,又再一次回到了房间,同时,手里还多了一个人。
宋与乐静静的看着地上的那人,还是一袭黑衣,气势凌厉,精神饱满,若不是手脚被束缚着,完全就不像是一个被囚禁者的状态。
“谢谢侯爷招待,今天在下倒是开了眼界,没想到别人眼中的宋阎王,居然如此宽宏的对待俘虏,真是可歌可叹。”
黑衣人似乎是笃定了宋与乐不敢杀他,才会将他这般好吃好喝供着,所以,说起话来,倒也是更加的肆无忌惮。
“阁下喜欢就好,既然阁下这般满意,倒也是时候谈谈了。”
宋与乐并没有纠结于那人的态度,神情淡淡。
“哼,在下自知并没有什么能和小侯爷谈的。”
“你找死!”对于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镜儿早就忍不住了,运转内力,一掌拍在那人胸口。
“嘿嘿嘿。”那人被拍的口吐鲜血,然而,却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声在这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
“既然如此,那么阁下就在这多享受些时日吧,希望到时候,阁下也能如此硬气。”
黑衣人诧异的盯着宋与乐,原本他以为宋与乐会不顾代价的撬开自己的嘴,她都已经做好了承受酷刑的准备,却没有想到,宋与乐竟然这么痛快的放弃了。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你想干什么?”黑衣人警惕的看着宋与乐,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然而,宋与乐却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直接离开了,而钦儿镜儿两人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
这样的人,他们可是见过不少,每次看到地牢的环境以后,都以为是给了他们一个安逸的住所,除了自由之外,一切都不受限制。
但是,她们却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在长期的黑暗中过着安逸的生活,心灵就会感受到孤寂,而这种估计一旦占据了人的内心,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意志在坚强的人,都会变得脆弱不堪……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那一场刺杀仿佛已经被人遗忘到了角落,或者说,是仿佛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同时,关于慕容枫的那些流言,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渐渐消失,到最后,再也没有一个人提起,就连三皇子党的那些人,也都没有再闹腾,顶多是每次在看到慕容枫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一抹痛恨,或者是隐忍。
对于这一切,慕容枫却完全不将他放在心上,毕竟,他和慕容沛,的立场本就不同,注定了两人必定只能成为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