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负我。”盛夏双眼微红,带着哭腔。
裴时野笑的像个流氓,“宝宝,这个怎么能叫欺负呢?顶多算…”男人拖腔拉调,鼻尖轻轻碰着她的,“调情。”
语气暧昧到极致。
“你就是欺负我!!”盛夏绝不服软。
“噗嗤。”裴时野咬了咬后槽牙,“老子亲你算欺负,那个野男人亲你是爱情,是么?宝宝,弄死他好不好?”
男人一身纯黑色西装,眉眼间毫无少年稚气。
“裴时野,你混蛋!”
盛夏骂他。
“是混蛋,不混能追到你嘛?所以,盛夏得待在裴时野身边。”
“我不要。”盛夏反抗他,想从他的腿上下来。
裴时野是个缺乏耐心的人,但面对盛夏,他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他的手掌附在盛夏的后脑勺,“宝宝,听话一点儿。”
男人低头靠过来时,盛夏惊醒。
落地窗外,是明亮的霓虹灯,盛夏闭了闭眼,低头看见自己坐在书桌前,桌子上的白纸上,满是用黑笔写的———裴时野。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盛夏啊,你在梦什么?什么宝宝,亲嘴,牵手?啊啊啊啊啊啊!!!
她无语的想拿头撞柜子。
很努力的不想这种事,但脑子里偏偏被那“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八个字占领。
她在亵渎裴时野,亵渎自己的喜欢。
“对不起对不起,裴时野,我不是故意在梦里那么对你的。”
盛夏嘀嘀咕咕的,总算给自己找了点心理安慰。
—
台风天结束。
盛夏回学校,遇见了一个难题。
只要看见裴时野的脸,脑子里就是那个梦。偏偏陈主任今天又安排做卷子。
盛夏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怎么逃脱。
“待会儿一起。”
这时,裴大少爷正收拾书本,他把卷子往包里塞,顺道开口。
盛夏干脆三七二十一,“今天好像不太行,我要在舞蹈室练舞。”
借口虽烂,胜在好用。
裴时野无所谓的点点头,看着盛夏慌张的脸,狡黠地笑了声,又开口,“盛夏同学那么忙啊?连做卷子的时间都没有。”
练舞蹈,好像也对。
但裴时野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说完,盛夏收拾书包就溜了。盛女士知道她数学竞赛的事情,所以一般发卷子的日子,她回家的时间不能太早。
所以,她才选择去学校的舞蹈室。
舞蹈室四面镜子,把盛夏的优美地舞姿展露无遗。
跳舞的时候,是盛夏最放松的时候。
太沉迷于自己的舞蹈,以至于都没发现站在门口的男人。
裴时野半个小时就做完了两张卷子。
“闲来无事”,他绕路来到雅馨楼。
盛夏姿态轻盈,裴时野当了好久的观众才被跳舞的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