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至于那么痛。
她看着外头的柏油路,理了理情绪,确保万无一失,才敢进门。
“妈妈。”盛夏走到沙发前,向盛女士躬背。
盛女士放下平板,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盛夏。文件的中间,写着遗产放弃协议。
她想都不想,拿起文件就签了。
她知道盛女士是什么意思。大概是盛姝杳见自己回不来,又怕妈妈对她太好了,怕她把属于盛姝杳的遗产被分走。
“都不看一下?这是放弃,不是转让!”
盛姝女士有些不满。
“没必要。妈妈今天辛苦了,我先上去写作业了。”盛夏的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她像半死不活的鬼,无情无欲。
盛女士想叫住她,最终也没有出声。
盛夏回房间,锁了房门,跟全身没有骨头似的,瘫在了床上。
瘫在床上好久,盛夏才慢慢冷静下来。她好像越陷越深了。陷到名为裴时野的情网里,无法自拔。
或许是忘记静音了,手机不断响起。
她摁着开机键,看见发消息的人的那一刻,手机差一点砸到脸上。【sy:走了都没说一声?】
看见这条消息,她不知道怎么回复。
【珀时忆:是妈妈找我有急事。】
盛夏发送完消息,去舞蹈室练基本功。练到汗水涔涔。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办法不再想裴时野。压腿时,脑子里是他,拉伸也是他。
直到睡觉,梦里不再有他。
次日,盛夏意外地迟到了。她累的浑身酸痛,拖着身子去教室。
好在第一节是老陈的课,也没有再为难她。
“夏夏,你昨天练舞是不是很累?不然你怎么可能迟到?”林西棠把一瓶牛奶放到她的桌子上。
“周测语文我比你高。”
林西棠又傲娇地说了句。
盛夏说了句谢谢,再拿起卷子配合她说,“那我得抓紧时间练习了。”
紧接着,是林西棠的一阵笑声。
晚上,老陈又发了卷子。因为离竞赛初赛只剩下一个月,老陈催她催的比较紧。至于裴时野那边,盛夏就不知道了。
“盛夏,老师有件事拜托你。”
「每一次的心酸,都是暗恋涩果。或许是鬼迷心窍,我吃的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相遇,是一件很困难又幸运的事情,别提相互喜欢。所以相遇是上上签,但单向喜欢不是。」
「裴时野,你能不能,看看我一眼?」
——《乌苏白日梦》
“老师您说?”盛夏一副乖巧样。
老陈把一打卷子放在办公桌上,才开口,“裴时野这小子不知道怎么了,就发烧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你把卷子送到他家?”
盛夏僵住身体。
裴,裴时野的家?
还有裴时野生病了?怪不得今天一整天都没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