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怎么会用“冲动”两个字描述呢?阿野谈恋爱可是游刃有余的,如今这是怎么回事呢?
裴时野没回话,“挂了。”
次日,盛夏醒来时,已经没了裴时野的身影。
她转头要找手机,无意中看见了裴时野留的纸条:
给你买了粥,我有事要处理。
—psy。
盛夏将纸条拿在手里。裴时野写纸条时,喜欢缩写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
以前,裴时野晒过三次的小纸条,内容被马赛克了,但最后的署名,都是psy。从此,盛夏也有了这个习惯。
吃完早餐,盛夏拿起卷子开始坐数学卷子。
她已经学到高二下学期,做的卷子,是去年学校出的高二期末卷子。
打完最后一瓶,盛夏就可以出院了。
她边收拾东西,边放着英语听力,连门口站着的好多人都不知道。
“夏夏,我们帮你收拾。”是林西棠和郁沙拉得声音。盛夏以为,他们只会来一次,但没想到,他们都来看她。
陈辞让边和林西棠整理床铺,边和裴时野犯贱,“野哥,你女朋友呢?她知道你在这儿会不会吃醋生气啊?”
其实陈辞让自己也帮了,没什么行为。
抵挡不住陈辞让犯贱的心。
“吃醋?人家嫌弃我嫌弃的不要的不要的,哪能吃我的醋,这或许就是命吧!”裴时野演起戏来一套一套的。
郁沙拉和林西棠默默在心里给他竖了大拇指。
“啊?到底谁啊?”陈竹皞的惊讶程度不亚于看见,恐龙在城市中心下蛋。
陈辞让贱兮兮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呢,但肯定是个明艳张扬的大美人,肯定不会是乖巧,清冷那一挂的,是不是啊西棠?”
林西棠无语地点了点头。
几人一起出院,场面非常壮观,以至于司机小心翼翼地问裴时野,“少爷,您的朋友全生病了?”
—
去年没实现的比赛,这周天却有了消息。
在学校的体育馆。
只不过对方换成了十三中。班里哀嚎一片,谁都知道,在全市的学校里,十三中非常擅长打脏球。
包括但不限于
耍赖,撞人,恶意绊倒,故意踩人。
盛夏的情绪也从兴奋转变为担忧。因为她知道裴时野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对方针对的,肯定就是他。
要是早知道,就不期待了。
转眼到了周天,盛夏在担忧中走出家门,因为吃饭走神,她还被盛女士训斥了一顿。
球场已人满为患。
盛夏担忧地看向裴时野的出来的方向。随着他的出场,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就没停过。
裴时野腿部的肌肉线条很是流畅。
他穿着黑色球衣,叫人理解何为少年意气。
盛夏眼睛亮亮的,似乎有一片小小的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