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满也会是一个顶好的人。”盛夏摸着小姑娘的头安慰,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特别喜欢的一支笔,送给了陈满。”
「暗恋者的豪赌,是被暗恋者的真心。」
——《乌苏白日梦》
怀榆附中。
“西棠,你昨天找我什么事?昨天下午去机场接应梨,手机没电了,什么事啊?”裴时野从包里掏出课本,放到桌上。
他手指修长,抓课本像是在抓艺术品。
林西棠一顿,脸色不怎么好,“没事,夏夏转学了,昨天给你打电话,只是想让你跟她告个别。”
打了那么多次都不接。
“啪”地一下,书掉在地上,裴时野顾不上捡起来,走到林西棠跟前,“你再说一遍盛夏怎么了?”
他听错了吧?
“在开玩笑?”裴时野又问一次。
林西棠摇了摇我头,一副“我看起来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的模样。
下一秒,裴时野就夺门而出。
他直奔老陈的办公室,神色焦灼,“老陈,咱们班有人转学了?”
老陈正批卷子,听到裴时野的话停顿了一秒,点点头。“唉呀,转学的是盛夏,要出国。”
他还指望裴时野和盛夏一个保送一个当状元,可惜啊,盛夏出国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马上高三了,也能转学?”裴时野头疼的厉害,他走出老陈的办公室,在手机上看见了盛夏的消息。
【珀时忆:裴时野,有缘再见。】
呵。
去他妈的有缘再见。
为什么盛夏出国这件事,他没听到一丁点风声。连前奏都没有。她甚至不愿意,开金口,当面跟她说一声。
她挺行的。
说走就走。
裴时野骨廓分明的手,游走在手机屏幕上,他打字,给她发了句出国了怎么没说一声。
就看到消息后面的红色感叹号。
操。
裴时野忍不住爆粗口。他怎么惹盛夏了,竟然把他删了,群也退了。
无意间,他扫到林西棠发来的消息:夏夏把我们都删了。
都删了?
这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
下课铃响起,裴时野理智回笼,走到教室,这一节英语课,老师已经在台上,见是裴时野,就没再说什么。
陈辞让觉得,这几天他野哥不对劲。
那落魄样,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似的。太他爹的不对劲了。
午饭时,陈辞让故意离裴时野挨得近一些。
“野哥,你最近怎么了呀?说你失恋吧,还跟叶絮语挺好的。说你没事吧,一副魂被抽走了的样子。”陈辞让一直唠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