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盛夏立即拉开了手。
“裴时野,这太贵重了。”
盛夏怕这是裴时野头脑一热就做出的决定,以后会后悔,但不收又会驳了他的面子,他特地为她准备这么多
“再贵重也没你贵重。”
手链的佩戴顺序很复杂,裴时野用了很多耐心,才给盛夏戴上。
“谢谢你。”眼泪在盛夏的眼眶打转。
她也有私心,想好好收着裴时野妈妈的东西,好好珍惜手链,等他要回去,她就还给他。
“野哥,你行啊!”陈辞让说。
陈竹皞跟随其后,两人肢体动作夸张的相似。
盛夏的手抚上那条古董珍珠手链,双眸蓄满了泪。裴时野对妈妈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
所以这份礼物,足够沉重。
可是,为什么啊?
裴时野不喜欢她,为什么要送她这么沉重的礼物?是补偿吗?那她愿不要,也不想让裴时野用妈妈的东西补偿。
后悔才是最痛苦的。
“裴时野,你认真的?”盛夏凑到他耳旁,小声问。
裴时野搂过她的腰,“怎么?想还给我?然后划清界限?你好聒噪啊,盛老师。”他模仿她的语气,把盛夏平时的神态,模仿的惟妙惟肖。
“谁聒噪?”盛夏不服。
裴时野见她的神态,立即点头。“我聒噪。”
「暗恋是一个人的静默期,就像涨潮之前,海面是最平静的。」
——《乌苏白日梦》
吃完饭,裴时野从盛夏回学校,两人十指相扣,月光透过薄枝挥洒下来,好像只照亮他们两个人。
裴时野侧头的空隙,看见有人在卖鲜花。
刚刚已经买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花它还是想买。
盛夏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在看花?你想要哪个?我给你买。”她极其认真的在问他。
上次让他付款了,这次不行。
裴时野咬着后槽牙付款,不给盛夏机会,下一秒,11朵白玫瑰,就被放到盛夏手上。
摆摊阿姨哭笑不得。
你别说,这对情侣还挺有意思的哈。
裴时野一直送盛夏到宿舍楼门口,等盛夏进去了好久他才离开。
路上,应峙的电话进来。
“时野,你赶阿梨走了?”应峙接到阿梨的电话,惊讶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事情是真的
阿梨的哭诉也是真的。
裴时野喉结滚了滚,“是应梨先对我的女朋友出言不逊。”他换了个手接电话,“应峙,她下药那事儿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没管,但她要是再来骚扰我,好哥们儿就没得当。”
他够宽容了。
平时,他是一个还算情绪波动不大的一种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章严和应梨那么对盛夏,他心里就密密麻麻的。
还有一股无名火。
“时野,你不至于吧?”应峙觉得他在小题大做,不痛不痒的几句话而已,裴时野又没有对那个女人认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