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不解。
直到胸上一阵冰凉,盛夏低下头,发现裴时野的一只手在她的上揉捏。
“让老子揉会儿。”他低喘着气。
裴时野的动作有力但不粗暴,每一下都能打到盛夏的点上,她突然觉得这人挺混蛋的。
男人冰凉的手在水蜜桃上触感明显。
一下蹭一下,盛夏的脸成了火烧云。
她的心跳的厉害,似乎是接受不了他存在感明显的手。
“怎么他妈哪儿都软。”
在家里,他肆无忌惮地说着荤话,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
盛夏衣衫半开,男人温热的呼吸萦绕在两颗水蜜桃周遭,她仰着头,全盘接受裴时野的一切。
细白的手抚着裴时野的后脑勺。
“不,不要了。”盛夏呜咽着出声,声音断断续续。
“是不是被老子揉大了??”裴时野的嗓音性感沙哑,盛夏忍不住腹下一紧。
盛夏纤细的手指感受着他短茬的头发。
倏地,手机响起,不知道是谁的,但盛夏还是阻止了裴时野的动作,过去接电话。“喂,是姝慈吗?妈妈来京安了,你来见妈妈一面好不好?”
电话那边,是盛女士的声音。
盛夏无语的笑一声,“盛女士,您是盛姝杳的妈妈,不是我的。”
—
盛夏没想到自己会收到那样的短信。
【盛女士:慈慈,妈妈这次是带着你的亲生父亲来见你的,就见一面好不好,妈妈求你了。妈妈已经把盛姝杳赶出家门了。】
亲生父亲?
她的亲生父亲不是孟觉吗?
那个心疼盛姝杳就把她当成盛女士的女儿却因为愧疚而对自己好的孟觉。
到底谁的话是真的?
保姆走后,盛夏其实是查了的。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温润如玉的爸爸,会做出那种事情。但是,盛姝杳却被盛女士赶出家门,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得了?
餐厅的28楼,盛夏始终不敢推开那个门。
最终,门自己被打开。
盛女士满脸愧疚地出来,看见盛夏就要抓上盛夏的手,却被她推开。
“慈慈,妈妈错了。”盛女士不停地道歉。
包间的屏风后,坐着一个男人。
盛夏只能看得见黑色的剪映,男人坐姿端正,不知道听见了什么,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姝慈。”男人声音厚重
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得见几分颤抖。
“您是?”盛夏抓紧背包的链条。
男人原本面容严肃,看见盛夏却柔和了几分,“姝慈,我叫裴仲平,是你的亲生父亲。当然,你或许是因为盛漾,不相信我,没关系,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
男人的面容,与盛夏几分相似。
盛夏嗯了声,“亲子鉴定可以做。”她说完转头看向盛女士,“但我要知道保姆过来说我才是孟觉的亲生女儿是怎么回事?包括盛姝杳被你赶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