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盛夏的话却直冲他的天灵盖:“裴时野,做吗?”
???
“认真的?”裴时野不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盛夏点点头,送上自己的唇,却被裴时野躲开。再吻下去,不跟盛夏来一场,他会爆炸的。
这他妈妖精吧?
“我,想要你。”盛夏双眸的泪还没完全干,她湿漉漉的双眼足以撕碎裴时野所有的理智。
在她说完话的电光火石
裴时野把他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如果盛夏的这副样子是做在陆嘉彦前面,他会疯的。
这段楼梯似乎是世界上最长的。裴时野每上一步,盛夏的心脏也越来越紧,似乎是被抽干了氧气。
盛夏被裴时野压在灰色的床单上。
脚踝上,是他粗粝有力的手。
墨绿色的裙子被推到腰上,盛夏身下一凉,手上抓紧了裴时野脖颈。
裴时野吻上盛夏的唇一遍一遍的碾着,一只手抓上盛夏的凶狠地揉了揉,似乎在气她什么。
他快要爆炸了。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夜晚凉爽,夏日的原野绿草蔓延,裴时野慢慢跑动,不一会儿,草地光秃秃的,只剩下白色的辽阔。
天上下雨,草地上下满了水。
“要尝尝自己的吗?”他的语调混蛋的不像话。
盛夏头皮发麻,“不,不想。”
男人笑了,笑的像个流氓,“夏夏,你
好不好?”
这狗东西。
这场雨下得很久很久,盛夏似乎要被淹没,但脚踝被禁锢着,绝无逃生的可能,只能被迫接受一切。
“叫我的名字。”
外头似乎海潮涌入,她听见他说。
—
“裴时野。”
天上“轰隆”一声,她的呜咽声被打断。
盛夏不舒服,“阿野。”她嗓音很低。
过了很久,也不见雨势减少。
疲惫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盛夏眼皮子打架沉沉睡去。
裴时野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脸上是餍足之后的神清气爽,他侧头,轻轻地拨弄着盛夏的头发。
“夏夏,我的夏夏。”
次日,盛夏睁开眼,身体像是被车碾压过一样,翻身都困难。
“夏夏,醒了?”
罪魁祸首的话一出,盛夏抓起抱枕就扔向他,却被他笑着抓住,放到原来的位置。裴时野的唇轻轻地落在盛夏的额头上。
盛夏不小心瞥到她脖子上的抓痕。
“弄疼你了吗?”她扶上到现在还没好一点儿的抓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