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喜欢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
因为那是她转学以来,感受到得第一个善意,时来转运,学校的奖学金与助学金也多了起来,让她不需要再为钱去打工。
舞蹈表演,让盛夏这个舞姿优雅,舞蹈功底扎实的东方女孩,在舞台大放异彩。
两次桃李杯金奖,一次荷花杯金奖。
两年的交换生项目结束,盛夏回京舞参加毕业典礼。
同年,她考入了京安大学艺术学专业。
三年后,盛夏早已是京安歌舞歌剧院首席。
时间过的如此之快。
变化天翻地覆,唯一不变的,是盛夏对古典舞的那份热爱。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梦到裴时野。
梦里,是高中时的两人。是裴时野解题时的专注,比赛场上的游刃有余,一切的一切犹如胶片版泛黄,但从未褪色,极致清晰。
这些年,她没少梦到过裴时野。
午夜梦回,想起他痞笑勾人的模样,潸然泪下,沾湿了枕头,多年前成为她白月光的那个人,似乎从未消散在她的记忆里。
「五年,足以让一个人学会藏匿全部的情绪。」
——《加糖黑咖》
最近四九城的天气,说变就变。
盛夏与师兄单安约好看舞剧《江山如此多娇》,因为舞剧的编导和盛夏的老师陈老爷子是旧交,所以陈老爷子派来自己的两位得意门生,过来捧场。
即使很忙,盛夏还是过来了。
还带上了陈满。
歌剧院人满为患,盛夏是第五排的票,她带着陈满落座,静静的等待舞剧开场。
“哎,谁这么大面子让陈老亲自去接?”前排的一个女生开口。
旁侧的另一个男生开口,“只知道那位姓裴,虞裴两家的掌舵人,最近很火的那个手游无尽夏知道吧?就是出自他的团队。”
男生没有透露过多。
因为似乎再往下,没有过多的信息可透露。
姓裴?
盛夏没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全在人家聊的话题上。
明明和那个人没关系,她就是忍不住多想。
过了两来分钟,阶梯那边一阵躁动,盛夏被吸引注意力,侧头看去,看过去的那刹那,除了那锋利的侧脸,她的眼睛看不见其他。
男人留着极短的头发,一身剪裁妥帖的西装,矜贵又冷傲,举手投足间满是贵公子的气质,像极了在四九城的四合院里长大的公子哥。
而他身旁陪笑的
则是平常在新闻里才能见到的大人物。
男人随意的落座,幅度不大的动作露出嶙峋手腕的银色手表,姿态漫不经心,连眼皮都懒得掀。
盛夏心下微动,抓了抓裙子,重新将注意力放到舞台剧上。
1个多小时之后,舞台剧结束。
盛夏坐到车上才摘了口罩,刚刚从场馆出来时,差一点被人认出来。
晚上,雨差不多停,只有零星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