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盛夏看着舞蹈动作视频,裴时野就这么只穿着浴巾走了出来。
“嗯?要做什么?”
裴时野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吻上她的脖颈,“记得高中时咱们班男生的长相吗?”他边吻边问。
“嗯,唔唔唔,裴时野,你问这个干什么?”盛夏被迫仰头,他濡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脖颈处和锁骨。
「小说篇幅不多,也就100章哦。」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ta是天下第一好。」
——《加糖黑咖》
“谁最帅?”裴时野非要翻旧账。
盛夏无语地翻了好几次白眼,裴时野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拉开裙子的拉链,另一只手抓上那团柔软。
“变小了。”裴时野不要脸地点评。
“……”
“你才小。”盛夏不受气。
裴时野不服气,把她的手带到,“小不小你自己不清楚吗?”他笑得像个无耻的混蛋。
行,你牛。
盛夏脸颊发烫,懒得跟他争了。
窗外是万家灯火,床内是两片交叠的雪花。灯一亮一灭,雪花很快融化,变成雪水。
“叫我的名字。”他说。
盛夏有气无力,“裴时野。”她的声音软成一片。
很久之后,裴时野才消停。
两人洗漱完回到床上。
盛夏很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得健身了,盛老师。”裴时野手指把玩盛夏的头发,故意调侃。
“闭嘴吧。”盛夏快累死了。
这人跟饿了几十年一样。“咱们都多少年没有过了。”裴时野痞笑,调侃盛夏,说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一件事,“不对,你搞过了。”
“你梦里吗?”盛夏懒得开口。
裴时野咬了咬后槽牙,明显不服,“老子和你的那个,谁大?”和别人弄过他认了,敢说他的比别人小试试呢?
“没人我怎么比?”盛夏不想说话,但还是说了。
裴时野才抓住了关键,“没有?你的男人就老子一个?”
“不然呢?和那么多人搞,我嫌脏,怕得病。”盛夏这句话阴阳明显,裴时野虽然没有和别人上过床,但是谈过很多次。
裴时野开口,“老子也干净好不好?我又不出去乱搞。
不需要阴阳他。
“行,大少爷您干净,您最干净了。”盛夏说。
“要是知道能遇上你,我就绝对不会和别人谈恋爱。”他虽然和别人没有真的有什么,但还是想扇自己一巴掌。
盛夏没说话,裴时野以为她睡了,低头看,却发现盛夏嘴角上扬。
“夏夏,你说,上天是不是可怜我,才把你派到我身边的?”裴时野今晚,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如果没有盛夏,他大概会一直游戏人生。
盛夏半睡半醒中开口,“我们是彼此的幸运。”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盛夏翻了个身,“初二。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为我出头的人。然后你很优秀,我就把你当作目标,刚开始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后来道德与法治课上老师说,喜欢一个人是,会因为这个人把自己变得更好;想和他并肩;会在乎他的喜怒哀乐;会想和他牵手一直走下去;会想和他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