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以前不敢做的事。
她把头紧紧地靠在裴时野的身后,和他一起感受自由,这是盛夏在十七岁时,做的关于他的梦。
“裴时野,你很讨厌。”
路上没人,盛夏放声喊了出来。
裴时野也学她,“盛夏,我喜欢你。”进入隧道,两个人的声音都有回声,交杂在一起。
“我爱盛夏。”他大喊。
说完这句话,隧道的尽头,喷入无数光。
骑了很久,裴时野把车停在一家台球厅前面。门口的经理看见裴时野就出来迎接,“裴公子,还是老位置?”
“嗯。”裴时野点点头,把钥匙扔给经理。
他牵上盛夏的手,盛夏轻笑,“干嘛?今天想当不良少年?还是叛逆期到了。”
今天盛夏穿的是绿色的薄款毛衣和绿墨绿色牛仔裤,和裴时野的灰色衣服莫名的有点搭,又有点不合适。
就像不良少年要带坏乖学生。
进了包间。
“会打么?”裴时野故意问。
盛夏抓上杆子,“不会。毕竟,我没有和那么多男生去过台球厅。”
哼。
裴时野低低的笑了声,拿走她手里的杆子,把盛夏罩在怀里,“我没单独跟女的去过台球厅,第一次是带你过来。”
说完,他的胸膛靠近她的后背。
盛夏配合他弯腰,裴时野抓上杆子,一杆清台,盛夏不自觉被他的情绪带动,“进了进了,一个都没有留。”
“帅不帅?”
裴时野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还行。”盛夏转过头。
裴时野放下杆把人抱进怀里,“只是还行?见过多帅的?”
“很帅很帅的。”盛夏逗他。
操。
很帅很帅的?
“到底他妈多帅?”裴时野咬牙切齿。
「十八岁想要的公主裙二十八岁不想要了,但十八岁暗恋的人,二十八岁还是会心动。」
——《加糖黑咖》
“十七岁的裴时野,无人能敌。”盛夏笑着,亲了亲他的嘴,“二十七岁的也是。”
裴时野把人抱起来放到台球桌上。
他的两个手撑在盛夏两侧的桌面上,直勾勾地盯着盛夏的唇,一盯再盯,就是不亲,明明看见盛夏咽了口水,他还是不亲。
裴时野顶开她的膝盖,“我这副样子像不像混混拐走乖乖女?”
“嗯,特别像。”盛夏一脸认真。
你拐走的可不只一个乖乖女。
裴时野低头轻咬盛夏的锁骨,手从背后绕过,从衣服底下探进去,语气浑的不像样,“那会儿也这么大?”
“e,不知道。”盛夏羞涩的别过头。
闻言,裴时野笑的更欢了,“被爷揉大了。”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