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要吃饭吗?”荆燃道。
林西棠没有回答,很久以后,她开口,“老林今天是什么事?”母亲的祭日,老林也要忘吗?
“先生出差去了,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吩咐。”
“我要去看我母亲。”
“好,我让人备车,夫人的家在?”
“初园。”
闻言,荆燃恨不得给自己好几个巴掌。初园,是陵墓。车上,林西棠静静地不说话,荆燃只能从车镜看见她的情况。
两人买了铃兰花。
墓碑前,林西棠看着笑靥如花的西女士。
“妈妈。”她嗓音温柔。
在远处,荆燃注视着林西棠,她依旧冷静自持,下一秒,她就晕了过去。荆燃惊了,跑到林西棠身边,把人打横抱起,送到车上。
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什么事?”荆燃着急。
家庭医生给林西棠打了针,“大小姐低血糖。”
闻言,荆燃才稍稍放下心。
在等林西棠醒过来的间隙,荆燃给她做了鸡汤,鸡汤端进房间时,林西棠刚好醒过来。
“低血糖。”
没等她开口,荆燃回答并扶她坐起来。
“你还会做饭?”林西棠惊讶。
荆燃把她打针的手放到托台,“嗯,院长妈妈教的。”
回答完,他把鸡汤端给她喝。
林西棠慢慢喝完,舒服了些,两人开始聊起来。“你是怎么跟到我爸的?”她的嗓音总是那样好听,透着股平淡。
“刚好我十八岁了要离开孤儿院,想要开一家台球厅,先生投资,我伺候大小姐。”荆燃第一次笑。
林西棠也被逗笑,“伺候?”
“嗯。大小姐要我伺候吗?”荆燃眼睛含笑,脑子里想的却是,大小姐笑起来真好看。
林西棠忍俊不禁,“别叫大小姐了,听着怪怪的。以前让你那么叫是因为我以为你是老林的私生子,结果不是。”
“查过我了?”荆燃问。
“查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不是很正常吗?”林西棠理所当然。
“那叫什么?祖宗?”荆燃逗她。
林西棠也呛他,“我几岁就祖宗了?”
“那小祖宗?”
“……”
后天,荆燃一如既往送林西棠上学。
“晚上我要去俱乐部,你十一点来接我。”在停车时,林西棠赶紧吩咐。
荆燃说了句是,没有多说话。车开到野外,荆燃才停下来。那股怒气无处发泄,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去台球厅,人很多,荆燃坐到自己的包间,烦躁地喝着酒,一瓶又一瓶。晚上,还是林西棠自己来找的荆燃。
“叫一下荆燃,我有事找他。”
林西棠找到前台。
所有人被提前打了招呼,认识林西棠,前台让林西棠等一下,上楼去找荆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