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为了刺激陈辞让
才会叫他老公。
所以才会在回家之后不理他。
荆燃心头郁闷地处理工作,脑子里林西棠的模样却挥之不去,一时没看时间,直到门被敲响,他才抬头。
“西棠?”他出声。
林西棠手里的托盘上咖啡,放到他的办公桌上,再走到他的身边坐在他的腿上。
她抱着他的脖颈,“老公,你怎么舍得我独守空房?”明明是撒娇的语气,神态却依旧高傲。
“我哪舍得?”荆燃处理着文件。
男人的身材练的很好,肌肉不过分夸张,不瘦不胖刚刚好,摸着也舒服。
“真的吗?”林西棠的手从衬衫里伸进去。
荆燃抓住林西棠胡作非为的手。
“我是男人,西棠,你饶了我吧!”荆燃没办法了,他也有欲望,更何况她是林西棠,他欲望的来源。
林西棠轻笑,“怎么没放过你?荆大总裁,我好冤啊。”
此刻,似乎已经到了荆燃的忍耐极限。
他无法撑住不堪一击的桥梁,抱起她往卧室走,箭在弦上,林西棠却困的厉害,荆燃更没辙,只能抱着她睡觉。
憋的厉害,荆燃洗了三次冷水澡。
次日,他依旧眼下黑青。好像林西棠故意在折腾人一样,勾着人,却让他得不到。
两个月,荆燃都是硬憋的。
因为接待合作伙伴,荆燃喝了一些酒。
安然有些不放心司机送,就跟着司机到别墅,开门的是林西棠,安然一阵恍惚。
“西棠,好久不见。”她道。
林西棠微微点头,让司机把荆燃送进来,荆燃躺在床上,司机送完人还贴心的把门带上。
“我能进去喝杯茶吗?”
安然阻止林西棠关门的动作。
林西棠点点头,开门让她进来。
“我以为你会和陈辞让在一起,没想到和荆燃结婚了。”安然感慨万分,有一种隐隐约约地爽感。
林西棠轻笑,“所以?”
“林西棠,在你和盛夏眼里,我是不是就是败将,可是裴时野跟我在一起过,陈辞让爱我爱到不可自拔,所以我又能比你们低在哪里呢?”
“还有,荆燃把我带出国。”安然的语气暗暗得意,“林西棠我也不是你们的手下败将。”安然说到后面莫名地伤感。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林西棠喝了口咖啡。
安然开口,“林西棠,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和盛夏这样云淡风轻地样子,好像什么事都影响不了你们。”
“你也可以。”林西棠道。
安然看着林西棠的眼睛,“我爸出轨,我妈好不容易执掌权力,你知道吗?最痛苦的时候我剪头发弄到手,被我爸骂晦气。”
“在这样的环境,人怎么可能像你们一样潇洒,不care一切。”安然说着,语气都透着不甘。
林西棠摇摇头,
“安然,其实你喜欢的是我和盛夏吧?”
“你说什么?”
“没,你话说完了吗?”林西棠打哈欠。大半夜让她进来,已经可以了,谁家还没有点事啊?